Intel園區,安迪·格魯夫的辦公室。
和硅谷諸多科技大佬不一樣的是,安迪的辦公室要整潔許多,看起來不像是一個搞科技的人擁有的辦公室,頗有幾分銷售公司老總的風格。
嗯,他是一個猶太人。
同時現在的他還兼任著斯坦福大學商學院教授。
在80年代,Intel抵抗霓國半導體行業入侵時,安迪曾號召Intel所有人都自愿加班2小時——也就是所謂的120%解決方案。
今年的安迪·格魯夫剛好57歲——雖然他曾經說過干到57歲就退休,可真當57歲來臨時,正是年富力強,又正好率領Intel站在桌面處理器之巔的他怎么可能退休。
所以,蘇遠山很難把眼前頗有些不怒自威的大爺和記憶中那個退居二線,甚至還有些和善的老爺子聯系起來。
只是瞬間的晃神,蘇遠山便恢復了自若,在很遠的地方便向安迪伸出了手。
安迪從辦公桌后起身,和蘇遠山握手后把他引進會客區。
“格魯夫先生,最近身體好吧?”
蘇遠山微笑著,用東方似的家常開始對話。
只不過安迪顯然不太明白這句話的意義,有點短暫的錯愕。
“當遇到尊敬的長者時,我們一般會問候對方的健康狀況,表示關心和祝福。”蘇遠山解釋道。
安迪·格魯夫在一愣之后便笑了起來,用帶著濃濃的匈牙利口音回答道:“那謝謝你的關心,我身體很好。”
蘇遠山便是一笑,又和安迪隨意聊了幾句后,他開始進入正題。
“格魯夫先生,很榮幸你能抽出時間來進行這次會面。”
“那是因為你一直沒有邀請我。”安迪·格魯夫看著蘇遠山,換了個輕松的姿勢。
對于星海,對于遠芯,他當然做了了解,也知道這個年輕人有著天才的稱號。
和所有搞科技的人一樣,他也喜歡天才。
但他又和羅伯特·諾伊斯不一樣,不會因為誰是天才,誰優秀就失去原則。
從蘇遠山進門那一刻起,他就確定了,這個年輕人會是Intel的敵人。
不稱為對手,是因為對手是對實力均等的敵人的尊重。而敵人,只是需要被消滅的對象。
“沒有邀請你是因為比起Intel,我們還太弱小。”蘇遠山很坦誠:“我怕你拒絕我……那我會很受打擊的。”
安迪·格魯夫再次一笑。
很有趣的年輕人。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現在你已經足夠強大了?譬如遠在東方的遠芯,以及硅谷的星海。這些都是奇跡一般的崛起的公司,無人能夠忽視的存在。”安迪·格魯夫盯著蘇遠山道。
蘇遠山搖頭:“不,是因為有一件事促使我必須要來找你了。”
安迪對蘇遠山揚了揚頭:“你說。”
“為了更好的推動外部總線技術的進步,我們一個天才程序員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創建一條高速的、通用的、即插即用的、可擴展的、支持不關機即可插拔的串行總線。”
“從技術上來說……它實現起來并不難,只需要獲得操作系統和芯片組的支持即可。”
“譬如,我們可以建立一個專用的連接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