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山也自覺失言,嘿嘿笑了幾聲,虛心認錯。
不過還是嘴犟了一句:“在宏觀態下,我這句話對未來事件狀態的信息熵的貢獻為零,連數據都不算,只能算噪音,都不需要排除的。”
“……”
“……”
席小丁嘆了口氣:“能把信息熵胡謅到胡謅中,你他……真是個人才。”
蘇遠山便哈哈一笑。
但也不得不說,遠芯現在的科研經費安排確實很隨意——這就是蘇遠山一言堂的好處。
不止陳靜,所有人都經費安排沒有意見。
遠芯去年的賬面結余超過十億人民幣,美元結余超過20億人民幣——一個很恐怖的事實是:這些錢理論和實際上都是屬于蘇星河教授和張克私人的!
然而這兩位股東,就仿佛不知道遠芯有錢一般,兩人至今都只是每個月領著基本工資。
只有去年的時候,蘇星河教授批了一百萬回家,還很不好意思的跟財務說這錢是拿回家,讓老婆心里有點底的……說如果不好做賬,今后從工資扣之類云云。
至于蘇遠山就更好說了,他雖然一直都有一支筆可以批錢,而且專門有個名目是遠山辦公室。但他一年到頭都用不了幾次不說,他也幾乎沒有帶現金的習慣。
這些錢,全是繼續投入到科研開發和投資擴張中的。
并且遠芯的虛擬股份制度在去年就已經開始征求意見,并成立了目前尚是“皮包公司”的遠芯控股,只不過遠芯控股里的股東全是在座這些遠芯的頭頭和創始人。
在遠芯完成關鍵的國際合作之后,遠芯控股就會直接控股目前的遠芯科技,屆時,在座的所有人都是股東。
而且現在遠芯的工資福利待遇好得離譜,幾個頭頭們的到手年收入都是六位數往上——席小丁才一年功夫,只靠工資就已經在省城全款買了一套三室兩廳的住房……
——你說,攤上這樣的老板,還有什么意見?
……
“好了,今天會議就暫時開到這里。”陳靜翻了一下日志,望向眾人:“有補充的隨意。”
說著她放下筆記本,雙手舉起來,握著拳頭舉到肩膀前,做了一個放松的擴胸運動。
會議室內也同時響起移動板凳的聲音,眾人開始隨意聊起天來。
由于不是針對關鍵或者緊急業務的專項會,遠芯在宣布會議結束后基本都會留下來討論一下,氣氛很輕松。
像蘇遠山在年前召集的手機會議那樣嚴肅緊迫的場面還真不多。
“哦對了,我想起來個。”陳靜翻開自己筆記本,坐正了身子:“玉茹,法務部考慮一下,看怎么對集團內部的職務行為能更好的審計和規范。”
此言一出,本來已經開始聊天的眾人馬上就停了下來。
于玉茹正在和唐文芳小聲聊著什么八卦來著,聞言也是一怔,但馬上她便抿嘴點頭:“好的靜總。”
雖然陳靜話說得好聽——審計和規范。
但既然由法務部來進行,再好聽也掩蓋不了這是要針對職務犯罪進行“預防和打擊”的事實。
陳靜點了點頭,望向她右手邊的一排老總們:“根據經驗,市場,采購,后勤。這是三個重災區。遠芯現在是成立的第四年,也是飛速發展的一年。今年的VCD業務也好,還是手機業務也好,都將爆發產能。所以特區那邊一定要注意,不要沾了其他企業的壞毛病。敢在供應鏈上吃拿卡要的,發現一個滾蛋一個,沒有任何理由。”
陳靜說到最后,語氣已經很嚴肅了。
那邊萬永亮立刻點頭。
緊接著王銳瞥了一眼蘇遠山這邊,他也笑著點頭道:“陳總說的沒錯,咱們現在體量太大,確實可以吃了上游吃下游,不抓不行。”
陳靜便是微微頜首。
她這當然不是隨意說的——年后返回內地時,她也是和兄長一道,先到的特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