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從楊俊國的臉色來看,大家都知道,蘇遠山沒有信口開河,甚至還引起了楊俊國的某些思考。
這就不得了了。
“春華,你的論文也改得差不多了,這次你就和蘇遠山一起回去吧。到時候你想做博后也好,還是想加入遠芯也好,還是想回來也好……都等明年再說。”李春剛望著弟子,很認真地道:“這是機會,你要把握好。”
*
*
蘇遠山剛下車,被夜風一吹,便蹲在地上哇的一聲吐了出來。把一旁的周小慧心疼得不行……
好在車上備有礦泉水,她連忙拿過來給蘇遠山漱口,又輕輕拍著他的背埋怨道:“你不是說今天的底線是不喝醉么?”
“我這是喝吐了,腦子清醒得很。”蘇遠山吐了一口漱口水,抹了抹嘴巴,擺手笑道。
“……死鴨子還嘴硬。”
“嘿嘿。真的,吐了就好多了。”蘇遠山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后直起身來,卻不料胸中再次一陣翻滾……
三分鐘后,蘇遠山重新直起身來。
“這一次,是真好了,除了腳還有點軟之外。”
“……我信你個鬼。”周小慧便抓著蘇遠山的胳膊,她沖司機拜拜手,示意自己扶著就行。
“不用扶,小慧姐,我真沒事了。”蘇遠山掙脫周小慧,用力的瞇了一下眼睛,把眼淚擠了出來。
擦掉后,他便把手插進兜里,慢慢地在走向三十米外的四合院。
周小慧又氣又急,返回車里,拿起包迅速跟到他后面。
蘇遠山沒有騙周小慧,吐過之后,他現在腦子無比清醒——其實他一直都是保持著清醒,喝吐了,主要還是身體接受不了。
而且今天晚上也是他大意了,紅酒這玩意本來后勁就足,再加上他“戰意勃發”,希望通過這種科研圈子中的小聚會“不經意”地把自己“天才”的名氣傳遍科研圈,給自己樹立起的一個牛逼的形象。因此他才會聊著聊著就忘了喝的是酒——他把紅酒當飲料了。
當飯局的后半程,聊天內容進入他的領域后,他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最起碼,那個楊俊國教授是服氣的。
他不服氣也不行!
搞技術的,技術說話,知識說話,成果說話!
“小慧姐,可惜今晚你沒見到,我啊……是舌戰群儒。”蘇遠山偏頭王者周小慧,呵呵笑道:“那些教授想摸我的底呢。”
“……你的底還用摸嗎?”周小慧便是一怔,隨即氣鼓鼓地道:“隨便來遠芯打聽一下不就知道了?至于灌酒么……還是他們會真以為酒后會吐真言?”
蘇遠山頓時明白了,合著周小慧以為自己是被灌醉的來著……
“沒灌酒,主要是喝的紅酒,一邊聊天,一邊不注意就喝多了。”蘇遠山替大佬們解釋了一下:“而且我是真沒醉……對了,后天是不是還有一場報告?”
“你還說沒醉?是明天……”周小慧無奈地道:“明天下午兩點半,P大階梯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