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都聽過互聯網,但真正用過互聯網的……
這樣說吧,除了遠芯的,就只有一個楊光信接觸過互聯網。
畢竟,國內距離互聯網還真的很遙遠,除了大學和科研機構以及少數涉外的企業,政府部門,那最多只是耳聞。別說接觸到網絡,就算是電腦,一個單位也就那么一臺兩臺,還跟寶貝一樣供著,專門由打字員來打印文件——除此之外,就再無它用。
而在后世,即便官員領導們也都配上了電腦,在很長一段時間內,他們也僅僅只是用來玩玩紙牌,掃掃雷。連上網絡也頂天了看個股票信息,然后就沒了。
所以,幾個領導自然都不好意思起來。
要是換個場合,他們或許還能勉強根據各種報刊雜志和報告上的只言片語來湊點知識,但在這里……
還是算了吧。
蘇遠山既然這么問,顯然是大有深意。
只有楊光信不確定地問道:“生活?”
他并沒有用上“工作”,因為那太過顯而易見。現在計算機和網絡已經成為某些需要即時傳遞信息不可或缺的工具——譬如即時的股票信息。
于是他想到了生活,這也是在目前西方最為火熱的一個概念。
地球村。
用互聯網把整個地球的人們都聯系起來,可以東半球聞西半球的事。
楊光信同樣知道,目前已經那么一群人開始自稱網民——也就是網絡居民——他們在互聯網上面用EM聊天、交友,用瀏覽器觀看網頁,獲取咨詢,然后也玩著各種MUD游戲……
他們認為,自己生活在網絡上。
楊光信之所以不確定,是因為,他不認為這種“網絡生活”是必須的、必不可少的。
但說白了,那只是一種生活方式而已,就像有些人選擇出家一樣……
“是生活在網絡的生活嗎?”蘇遠山不奇怪楊光信會冒出“生活”這個詞來,反問道。
“是的,泰晤士報前陣子不是有人說離開了網絡會死嗎?”楊光信笑了笑:“那豈不是跟毒癮了一樣了。”
蘇遠山便笑著搖了搖頭。
“在現目前,科幻世界中所展現的生活之所以屬于幻想,主要原因是因為其本質雖然基于科學,但跳過了中間發展的步驟,這就給人一種可遙想而不可及的錯覺。”
“但科學家預測的世界則不同,他們是遵循著已有規則和基礎,并加以展望的。如果非得說科學家們彼此眼中的未來有什么不同,可能差異點只存在于是否堅持科學信念和膽子是否夠大了。”
“譬如,在遠芯的計劃中,互聯網的未來不是生活在互聯網上,而是互聯網滲透在我們的生活中。鑒于……互聯網是一個全面依靠創新的行業,請允許我保留遠芯對未來互聯網生活相關應用的規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