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沒有回應,只是再次流下了眼淚。
“但人類也沒負你,那一代的人,不也至死都在拜你?
傻貓,你在山上守了百年,夠了,離開吧。時代在變化,世界這么大,你該出去看看了。”
“去外面,就能找到佛心嗎?”沉默許久,它問。
“佛心?”李羨魚笑著點頭:“佛在心里,心懷善念,走到哪里都是一樣的。”
“可我就要死了。”它疲憊的閉上眼睛。
有我這個第一奶媽,你想死都有點難吶.....
張小天摸出一次性針筒,抽了一管血,小針時猶豫了一下,貓毛太多,根本找不到血管在哪里。
想了想,干脆掰開它的嘴,注入舌頭的血管里。
幾分鐘后,巨貓身軀縮小,體型恢復正常。
它蹣跚著起身,抖了抖毛發,琥珀色的雙眼掃過兩人,沒說話,沉默的離開了。
“記得別做壞事啊。”張小天
貓兒駐足,回頭看了眼張小天,輕盈的躍入灌木叢,消失不見。
張小天腆著笑容,“祖奶奶,我自作主張,你別怪我。”
鐘藝輕嘆口氣:“可惜了。”
她踮起腳尖,探手,溫柔的拍了拍曾孫的腦瓜。
群山皆寂,夜空中掛著半輪月亮,潔白的月關灑在枝頭。
祖孫倆朝著貓仙廟方向走去,祖奶奶身上披著一件女式外套,蓋住了T恤破損裸露的春光。
“鐘藝,咱們這動不動就爆衫的,影響不。”張小天眉頭緊皺,四十五度角望天。
鐘藝戰斗的方式太莽了,雖說戰魂體魄不死不滅,是最好的法器,可身上的衣服是凡物,扛不住她整天和人的打架。
“有什么影響不好。”鐘藝不解。
“會被人看光的。”張小天說。
“我會注意的。”鐘藝倒打一耙:“還是你太弱了,你要是再強一點,我就不用靠著。身體去莽。”
“我上次在裝備部挑法器的時候,好像看到過戰甲類型的法器,改天替你兌換一件?”
“不要,難看的要死。”
張小天就隨口一提,的畫風不夠修仙,沒有那種看著和普通衣服一樣,其實是超**爆的法衣。戰甲倒是有的,可這東西平時不好穿著招搖過市,到了打架時,有準備還好,如果是突擊戰,顯然也沒時間給你傳戰甲。
除了鐘藝,其他人其實不用擔心爆衫這種事。因為他們不需要用肉身去莽,血裔界體術厲害的女人很多,但專修肉身的好像都是男淫,爆衫也不怕。
“雖然那只貓給它溜了,不過山里還有一只老鼠。”鐘藝說:“蚊子小也是肉。”
“唔.....”張小天沉吟一下:“我不打算殺它。”
鐘藝皺眉看他。
支持他解釋道:“于公,它沒傷人害人,按照公司規定,就算處罰也不會是死刑。于私,我不是嗜殺的人,而且有史萊姆這個定時炸彈在身上,更要減少不必要的殺戮。否則哪天就步了妖道的后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