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火里的忍者竟然能大搖大擺地守在二條城的大門口——這其中蘊藏著相當多的耐人尋味的信息。
“……主公,不知火里竟然和幕府合作了,相當麻煩呢。”
淺井從始至終都規規矩矩地坐在琳的側后方。
“嗯……你說得不錯。”仍舊在對著茶水吹氣的琳沉聲道,“在我的印象中,不知火里的現任炎魔可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呢……”
“那個……”感覺到琳和淺井似乎是在說些什么很嚴肅的事情的孫七郎,支支吾吾地說道,“請問我需要回避一下嗎?”
“不需要。”琳不假思索地說道,“這也不是什么很機密的事情,我們葫蘆屋和不知火里之間的那些恩怨,道上的人都是清除的。”
“托了伯公的福,我們和不知火里之間的關系可是相當差呢,離‘全面戰爭’從始至終都只有大概一線之隔而已。”
“主公,我記得……”淺井輕聲道,“源一大人在年輕時,曾經和不知火里的現任炎魔有過一場死斗,對嗎?”
“沒錯。那一戰伯公也打得很兇險啊。那場和炎魔的戰斗,是伯公首次進入無我境界。”
“進入無我境界的伯公瞬間壓制住了原本和他不相上下的炎魔,并一刀斬瞎了炎魔的左眼。”
琳一邊吹著茶水,一邊抬起手在自己的左眼從上往下劃了一下。
“只可惜那一戰沒能結果了炎魔,在斬瞎炎魔的一只眼后,就讓炎魔他逃了。”
“忍者們別的本事沒有,倒是逃跑的功夫個頂個地強。”
“這是我們和炎魔第一次結怨。”
“然后在10年前又結了第二次怨。”
“10年前風魔大人孤身一人進攻不知火里。”
“伯公介入了風魔之里和不知火里的這場全面戰爭,并調停了這場戰爭。”
“那時,不知火里被風魔大人攪得一團亂,就因伯公的介入、因為伯公輕飄飄的一句話,炎魔不得不立誓再也不為難風魔之里的人,也不追究風魔進攻他們不知火里之事。”
“炎魔哪可能忍得下這種屈辱。”
“炎魔那家伙之所以不敢和我們葫蘆屋徹底撕破臉皮,只是因為仍在畏懼伯公而已。”
“只要伯公一天還在人世,炎魔他就一天不敢輕舉妄動。”
“若是在未來的那一天,伯公他去世了,炎魔那家伙肯定會興沖沖地率領不知火里的全部戰力攻打我們。”
“所以我們和不知火里之間遲早會有一戰……”
“現在不知火里和幕府合作了,不論如何對我們葫蘆屋來說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在與幕府合作、實力大增的當下,炎魔那家伙不論做出什么都不足為奇……”
“說不定會趁著當下對我們發難……”
“……主公。”淺井沉聲道,“如果不知火里對我們葫蘆屋發難,我們該如何對敵?”
“還能怎么對敵……”仍舊在吹著茶水的琳難得發出了幾聲輕笑,“當然是正面迎敵了。我會讓炎魔和他麾下的那些不知好歹的忍者們看看我木下琳以及我的家將們都是怎么以一當千的。”
“正面迎敵嗎……”淺井嘟囔著。
“怎么?七兵衛你怕了嗎?”
“呵。”和琳一樣臉上表情少得可憐的淺井,其臉上此時竟浮出了一絲笑意,“如果不知火里的忍者們來攻,我會讓他們明白為什么人們常說‘不可硬接修習薩摩示現流的劍客的刀’。”
“說得好。”琳微微頷首,“當然了——如果在未來的某一天不得不走上和不知火里全面對抗的時候,我可不會傻傻地等不知火里來攻。”
說到這,琳的眼中放出寒光。
“主動出擊,先下手為強——這才符合我們葫蘆屋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