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進入‘夜叉境地’的我,你沒有任何取勝的可能!”
“任憑你怎么努力,也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幸太郎沒說一句話,都會朝身前緒方傾瀉凌厲至極的猛攻。
“你是想保護阿町那個叛忍吧?那你就這么點本事可不行啊!”
“閉嘴!”緒方咬緊牙關,這般怒喝了一聲后,瞅準機會,一轉大釋天的刀身,對準幸太郎的胸膛施展出了已經升為“大師級”的鳥刺。
然而,面對目前的緒方所使出的“鳥刺”,幸太郎卻使用手中的鐮刀輕輕松松地將其給擋開。
“我不知火里‘四天王’之一——幸太郎就在這里!”
“此次來京都,一是為了完成守衛二條城的任務,二是為了追捕阿町那個叛忍!”
“你若想救阿町的話,就斬了我吧!”
“當然——你得有那個本事才行!”
對緒方道出了這一連串的嘲諷后,幸太郎后跳數步,然后再次一揮手中的鎖鐮。
鐮刀割開空氣,朝緒方襲去。
幸太郎的這記遠程投擲,其威力遠勝剛才的任何一道。
盡管緒方已經及時豎起手中雙刀去攔截,但卻仍舊攔不下飛來的鐮刀。
鐮刀的刀刃在緒方的左手臂割出了一條大口子。
“嘖……”瞥了一眼自己左手臂的那條大口子后,緒方的臉一沉,“連……‘大師級’的刃反都攔不下嗎……!”
無暇去處理左手臂的傷,抖擻精神后,緒方朝幸太郎躍去,并將手中雙刀高舉。
左右手同時使用“水落”。
“你這種力道的攻擊,我隨隨便便就能擋下!”
幸太郎一邊大笑著,一邊揮動鐮刀朝緒方劈來的雙刀砍去。
幸太郎僅用單手握著鐮刀。
然而僅用單手的幸太郎竟就這么輕輕松松地擋下了緒方的刀。
緒方的這記由雙刀同時使用的“水落”可沒有任何的收力。
然而自己卯足了全身氣力所使用的威力最大的劍技,卻被幸太郎給輕輕松松地用單臂給攔住了。
自己的全力一擊竟被對方給用獨臂擋住——緒方的臉色不受控制地變得沉重了起來。
“‘夜叉境地’果然是太強勢了呢。”
“只要進入了‘夜叉境地’,戰斗立馬就無聊起來了。”
又對緒方道出了一番嘲諷后,幸太郎一個閃身,閃到緒方的身前,將鎖鐮底部的鐵錘一搖,砸向緒方的胸膛。
堪堪豎起大自在將鐵錘給擋開后,盡管已死死忍住,但痛呼還是從緒方的齒縫中流出。
——興奮劑嗎……
緒方一邊活動著左手五指,放松剛才因硬接幸太郎的攻擊而酸麻的手,一邊在心中這般暗道著。
一番交戰下來,緒方算是明白這幸太郎口中的那什么“夜叉丸”是什么玩意了。
大概是一種類似于興奮劑一樣的東西。
只不過是十分強力的興奮劑。
直接讓身體的各項機能被推到極高的地步。
身體的各項機能被大幅推高,直接變為超人——這就是夜叉境地。
就在緒方思考著該如何對敵時——
“真是太無趣了啊……”
望著身前正劇烈喘息的緒方,幸太郎無聊地把玩著手中的鎖鐮。
“我其實很好奇,你和阿町那叛忍是什么關系?”
“你是阿町的外子嗎?”
“還是說你和阿町其實什么也不是,只是單相思著阿町?”
“算了,不管怎樣,阿町對你來說應該也是十分重要的人,否則你也不會干出這種強攻二條城的事情來。”
“我改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