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魔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后中氣十足地說道:
“我是不知火里第17代目炎魔。”
報上家門后,炎魔將視線輕輕在身前的伊賀忍者們身上掃了一圈。
隨后發出幾聲輕笑。
“真沒想到我竟然還能在死掉之前,再見一次伊賀的忍者啊。”
“我在之前就聽說過還有一些伊賀的殘黨還活著。”
“真虧你們這些殘黨能夠找到我們這兒來啊。”
“我們畢竟是同行。”半之助面無表情地說道,“忍者找忍者,本就比普通人找忍者要容易得多。”
“雖然我們找得也并不輕松,我們花了足足2個月的時間,才終于找到了你們不知火里的新根據地的所在地。”
“2個月嗎……不惜花這么長的時間也要找過來,看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們說啊。”
“我們的確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與您說。”說話的人,仍舊是那個半之助,“炎魔大人,可否請您屏退旁人?”
對于半之助提出的這個請求,炎魔沒帶任何的猶豫地朝那2名一直跪坐在房間的一角、剛才一直負責服侍這幫客人們的忍者努了努嘴。
讀懂炎魔的意思的這2名忍者立即起身、退出了房間。
半之助:“炎魔大人,還有瞬太郎先生和真太郎先生。”
“他們兩個就不用了。”炎魔擺了擺手,“他們2個是我們不知火里的四天王,同時也算是我的親信,留他們在場也無所謂。”
見炎魔這么說,半之助等人也不好強求。
“說起來,我們不知火里和伊賀之里也算是仇家了呢。”
炎魔的嘴一咧,露出冷笑。
“二百年前,我們侍奉的主君是豐臣,你們侍奉的主君是德川。”
“為此,在二百年前天下未定的時候,我們曾爆發過許多次沖突呢。”
“在豐臣秀吉還在世、豐臣家開始鯨吞天下的時候,我們不知火里就和你們伊賀之里就開始了全面斗爭。”
“想不到曾為仇敵的不知火里和伊賀之里,竟然還能在戰國時代已經結束二百年的現在,面對面、心平氣和地談話。”
“真是讓人唏噓啊。”
聽到炎魔的這番話,半之助微微一笑:
“不知火里和伊賀之里是仇敵——這些都已經是二百年前的陳年舊事了。”
“豐臣早已滅亡。”
“我們伊賀也不再侍奉德川。”
“這些陳年舊事,就翻過不提了,如何?”
炎魔大笑了幾聲。
“我也沒打算追究二百年前的那些糊涂賬,時間這么久遠了,想追究也不知道該怎么追究了。好了,讓我聽聽看你們這些伊賀的殘黨花這么大力氣找過來,所為何事。”
“炎魔大人。”
半之助整理了些身上的衣服。
“我們所求之事相當地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