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目前縈繞在石田腦海中的唯一的想法。
……
……
江戶,不知火里,審訊室——
“嗬……嗬……嗬……嗬……”
被吊在橫梁上、滿身是血的阿康,不斷發出沙啞、仿佛隨時都快斷掉的“嗬嗬嗬”的呻吟聲。
從昨夜被抓進這個審訊室開始,阿康便遭受了一連串的恐怖酷刑。
燈油之刑、石壓之刑、鞭子抽打……
從昨夜到現在,阿康已快沒有人樣,渾身是血,全身上下幾無一塊好肉。
“快說吧。”站在阿康身前的忍者用著冷漠的口吻,“只要你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就不用再這樣受折磨了。”
盡管阿康已不成人樣,但他的這副模樣仍未能讓這幫負責審訊他的忍者們拾起憐憫之心。
和昨夜的滿臉堅定不同,此時的阿康,其眼中已有著痛苦、迷茫、不甘之色。
由痛苦、迷茫、不甘混合而成的復雜感情,和名為“堅定”的情緒激烈地來回拉扯著。
“看樣子,你還是不肯說啊。喂,給他上點藥,別讓他就這么死了,給他上完藥后,再來一次‘燈油之刑’。”
忍者的這句話,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令阿康眼瞳中的“堅定”全面潰散,敗給了“痛苦”、“迷茫”、“不甘”。
“早說出來不就完事了嗎?說吧,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不過我丑話先說在前頭。”
“若是之后讓我們發現你所說的是假情報,我們會讓你比現在還要痛苦百倍。”
……
……
江戶,某片偏僻的地方——
此地是江戶的“欠發達地區”。
房子普遍比較低矮,在這里走動的人流也不多。
但此時此刻,這塊偏僻的地區卻來了一幫不速之客。
“終于找到了呢……”
真太郎站在一座3層樓高的茶樓的最頂樓的某座房間內,遙望著遠處一座低矮的、不起眼的房屋。
這座房屋的屋頂及四周落滿了灰塵,看樣子應該已經許久沒有人在里面居住過了。
但真太郎的目光就是死死地盯著這座似乎已經荒廢了的屋子。
“原以為最快還要3天的時間找到你,沒想到這么快就逮到你了。”
真太郎之所以在這座茶樓的最高樓開了個房間,不是為了能有一間靜室供自己喝茶、休息。
而是因為待在這個房間內,能很好地監視遠處的那座不起眼的矮屋。
用只有自己才能聽清的音量這般低聲嘟囔了會后,真太郎偏轉過頭,看向跪坐在他身旁的一名部下。
“去,回不知火里一趟,告訴炎魔大人:我們找到那叛忍的藏身之地了,我現在繼續監視他目前所住的地方,請求下一步指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