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衣服是太夫只有在招待客人時,才會穿戴的盛裝。
因為是用最高級的布料制成,再加上是為太夫量身定做的,因此造價極其高昂,并且全江戶只有這么一套衣服。
在將太夫以及太夫的這套衣服運上天花板的上方后,他們2人還不忘記將他們剛剛為了從天花板上跳下而踢掉的天花板給重新裝回去。
他們才剛離開,見梅屋的東家便慌慌忙忙地來到了太夫的房間之外,告知太夫發生火災,讓太夫快些一起去逃命。
遲遲聽不到太夫的回應后,東家便拉開了房門,隨后便見著了空無一人的房間……
……
……
時間回到現在——
在太夫將滿是戒備的目光投向這名左眼角下有3顆淚痣的“淚痣青年”后,這名“淚痣青年”連忙說道:
“太夫,請您稍安勿躁,我們的目的不是取您性命。我們也絕不會對您做出什么事來,請您放心。希望您能乖乖配合我們。”
“淚痣青年”的話音剛落,站在他身后的另一名青年便用帶著些許不滿的語氣說道:
“仙之助,就讓我們摸一下太夫的手吧。難得碰見一個這么漂亮的女人,如果什么都不做,豈不是太可惜了?”
此人的話音剛落,便立即引來了另外2人的附和。
“對啊對啊,仙之助,就讓我們摸摸太夫的手嘛。”
“我們就只摸一下太夫的手,不做其他的事情。”
“淚痣青年”——也就是被這3人喚作“仙之助”的青年,扭頭,怒視著他身后的這3人。
“閉嘴!”
“你們還有沒有身為男人的尊嚴了?”
“身為男人,綁架一名女人,本身就已經夠無恥的了。”
“若是還對人家動手動腳,可就真的一點尊嚴都不剩了!”
仙之助的地位似乎在這3人之上。
被仙之助這么一通訓斥后,這3人統統閉緊了嘴巴,不再出聲。
在這名為仙之助的青年狠狠地訓斥了他身后的這3人后,太夫緊盯著仙之助,然后再次問出了剛才她那沒被正面回答的問題:
“你們到底是誰?”
“……太夫,很抱歉。”仙之助將視線轉回來,投到太夫身上的視線中帶著淡淡的歉意,“我們不太方便告訴您我們是誰。”
“因為一些原因,我們不得不將您帶到這兒來。”
“但就如我剛才所說的那樣——我們的目的不是取您性命。我們也絕不會對您做出什么事來,請您放心。”
仙之助的話音剛落,這座狹窄房間的唯一一扇紙拉門被自外面緩緩拉開。
太夫望去——拉開房門的人,是一名白發蒼蒼,年紀應該已有5、60歲的老人家。
在這老人家拉門進來后,仙之助等人連忙單膝跪下,朝這老人家行禮,并恭聲道:
“半之助大人!”
“仙之助,你們干得不錯。”這位被仙之助等人喚為“半之助”的老人面帶贊賞地點了點頭,“十分漂亮地將花魁給帶過來了呢。”
被半之助夸獎,在場的這幾名青年紛紛面露喜色——除了仙之助以外。
單膝跪地的仙之助,把頭微微垂下。
即使被半之助夸獎了,其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半之助緩步走到了太夫的身前,打量了太夫幾眼后,扯了扯嘴角,笑道:
“我原先以為吉原的花魁,會不會是什么弱不禁風的弱女子。”
“但沒想到,竟是一個女豪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