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風小姐!”在和風準備起身離開時,緒方叫住了她。
“什么事?”
“可以麻煩你一件事嗎?”
“請說。”
“麻煩你之后幫我帶一句話給太夫。”瞬太郎的臉上浮現出古怪的笑意,“如果之后真島吾郎來了并表示要見我的話,就放心大膽地把我的位置告訴給他。”
……
……
時間線倒轉回現在——
“真虧你當時受了這么重的傷,竟還能逃出來啊。”緒方輕聲道,“應該是有誰帶著你逃跑的吧?如果沒有人幫忙的話,就憑當時的你,根本連站都站不起來。”
“嗯,是啊。有個被關押在我們不知火里的人趁亂逃了出來。”
“我和他……算是有些交情,阿常請求他幫忙,他也就順手助我一臂之力,背著當時重傷的我逃到安全的地方了。”
“之后又在阿常的協助下,將我帶到了這里。再將我帶到這里后沒多久,他也就走了,現在也不知道在何處……希望他一路平安吧。”
說到這,那名年紀雖大,但身體卻意外地非常健壯的老人家的身影在瞬太郎的腦海中浮現。
這個救了他一命的老人家,已經在5天前離開、正式動身前往蝦夷地了。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淡定呢。”緒方道。
瞬太郎:“為何這么說?”
“我剛才還猜測著你在見到我這個對不知火里發動突然襲擊,并毀了不知火里的人后,會不會因不滿而對我擺臉色呢。”
“你想多了。”瞬太郎笑了笑,聳了聳肩,“我對不知火里沒有什么感情。”
“我之所以加入不知火里、成為忍者,只是為了更加方便地遇到強敵、更加方便地錘煉自己的技法而已。”
“不知火里是興是衰,我都不在乎。”
“我甚至連你為何要進攻不知火里這種事情,都毫無興趣。”
“倒不如說——現在你幫我毀了不知火里,我反倒要好好感激你呢。”
瞬太郎朝緒方投去一道感激的目光。
“本來——在你和你的同伴們進攻不知火里之前,我就發現再留在不知火里,已經沒有辦法再助我提高技法,所以計劃著要離開不知火里,試著去進行武者修行了。”
“現在不知火里被你們給毀了,我倒也省事了。”
說罷,瞬太郎話鋒一轉,朝緒方反問道:
“好了,來聊聊你的事吧。”
“突然拜訪,所為何事?”
“是來確認我到底死沒死的嗎?”
“還是說是來將我這個不知火里的殘黨給斬盡殺絕的?”瞬太郎最后的這一句話換上開玩笑的語氣。
“都不是。”緒方用同樣的開玩笑的語氣回應道,“我是來向你道別的。”
“因為一些事情,我要離開江戶了。”
“大概再過幾天就出發。”
“你畢竟也算是和我有著幾分交情的朋友。”
“所以就打算也來跟你告個別。”
“這樣啊……”在得知緒方要離開江戶后,瞬太郎臉上的驚訝轉瞬即逝。
“緒方一刀齋……要前往新的地方開創新的傳說了嗎?”瞬太郎咧嘴笑道。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平平安安、不帶任何波瀾地完成此次的遠行。”緒方臉上的微笑多了幾分無奈。
“既然你要離開江戶了……就給你一個餞別禮兼謝禮吧。”
說罷,瞬太郎將放置在他被褥旁的布包給解開,露出了布包內所裝著的物事:2柄忍刀、幾柄苦無、一些緒方叫不出名字的道具,以及——一枚黑色的藥丸。
瞬太郎捻起這枚黑色的藥丸,然后將其遞給了緒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