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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緒方和阿町回到了他們棲身的旅店后,在旅店內又做了一些很耗體力的體力活,直到凌晨時分才入睡。
翌日一早,緒方便遵照昨日與西野二郎的約定,在早上8點鐘的時候準時抵達了源橘屋。
緒方與阿町結伴來到源橘屋的大門前,緒方便見著了正站在大門外、不斷四處張望的西野二郎。
他應該是在等著緒方吧。
在看到正快步朝他這兒走來的緒方和阿町后,西野二郎立即滿臉喜色地奔向緒方。
“真島君!”
“早上好,西野君。”緒方微笑道,“昨夜和你父親談得如何了?”
“這個嘛……”西野二郎抬起手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我父親說想先見見你。”
“見我?”緒方疑惑道。
“嗯。我父親說想當面問問你具體想去蝦夷地的哪個地方,以及你能忍受的最晚出發的時間是多少。”
“等問清楚這些事情后,再決定是否要同意捎你們一程。”
“……那好吧。”緒方點點頭,“西野君,帶我們去見你的父親吧。”
“嗯!請跟我來!”
西野二郎領著緒方和阿町進入源橘屋,上到二樓,然后在二樓的兩扇繪有著漂亮圖畫的紙拉門前停下腳步。
“父親!是我!”
西野二郎的話音剛落,房門后便響起一道中氣十足的中年男聲:
“進來。”
獲得自己父親的進門許可后,西野二郎拉開房門,緒方與阿町緊隨其后,進入房內。
這座房間應該就是西野二郎他父親的辦公間了。
房間稍稍有些凌亂,房間各處擺滿各種卷軸、書籍。
令人矚目的是,在房間東面的墻壁上掛有著一個已經被制成標本的鹿頭。
房間內只有一人——一個五官和西野二郎、以及緒方昨日所見的西野一郎很像的中年人。
他正跪坐在一張桌案之后,提筆寫著什么。
見緒方等人進來后,這名中年人立即放下了手中的筆,然后移動著視線,打量著緒方和阿町。
“父親。”西野二郎跪坐在這名中年人的身前,“這兩位就是我昨夜所說的想讓我們捎他們一程的夫妻。”
“貴安。”緒方跪坐在西野二郎的側后方,向這名中年人躬身行禮,“在下真島吾郎。這是內子阿町。”
“貴安。”中年人還了一禮,“我是西野二郎的父親,同時也是這座源橘屋的店主——西野宗太郎。”
簡單地做了一個自我介紹后,西野宗太郎再次打量起緒方。
“我聽說你是出云出身的浪人?”
“嗯。”緒方清了清嗓子,然后換上了出云腔,“在下的確是出云出身。”
因為口音被阿町給帶偏的緣故,換上許久沒用過的出云腔,都讓緒方有些不習慣了。
緒方的這句用出云腔說出的話的話音剛落,西野宗太郎挑了挑眉:“的確是出云口音呢……”
“你認得出云腔?”緒方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