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們烏泱泱的十幾號人,但想上前討教的就只有那個自稱為“仙州七本槍”的秋月利前而已。
秋月表示穿著鎧甲才更有與人相斗的感覺,而且穿著鎧甲也不容易被打傷或打傷別人,于是要求雙方都得穿戴鎧甲。
所以除了將自己的鎧甲給帶過來之外,秋月還十分細心地帶來了3副不同尺寸的鎧甲,供不同身材的人穿戴。
在緒方剛剛抵達劍館之前,秋月他已經和劍館的3名學徒切磋過了。
上前迎戰秋月的,都是“寶生十劍”的成員。
戰斗結果無一例外——都是秋月完勝。
面對秋月的那桿3米長的大槍,上前迎戰的“寶生十劍”的成員們統統毫無還手之力,迅速敗下陣來。
秋月恰好將第3名上前迎戰的“寶生十劍”給打敗、同樣也是“寶生十劍”之一的宮內朗聲表示下一場由他來和秋月打時,緒方便進入道場了。
靜靜地聽寶生館長闡述完事情的前因后果后,緒方用只有他和寶生館長才能聽清的音量問道:
“寶生先生,可以幫我介紹下‘仙州七本槍’嗎?這是什么?”
緒方原以為自己不知“仙州七本槍”,是因為自己是外鄉人,對奧羽不熟悉。
可誰知寶生館長竟也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對‘仙州七本槍’也不是很了解。”
寶生館長用著同樣只有他和緒方才能聽清的音量低聲說道:
“我只知道‘仙州七本槍’是仙臺藩的現任藩主賜予他們軍中的7名最勇猛的戰將的美稱。”
“除此之外,我對‘仙州七本槍’就再無了解了。”
雖說寶生館長對“仙州七本槍”的了解也不多,但他剛才的那句簡單的介紹,也讓緒方腦海中的迷霧稍微消散了些。
目前已知的事情便是——“仙州七本槍”一共有7人,以及他們的身手應該都很不錯,強到能在軍中脫穎而出的地步。
此時,那名剛才決定上前挑戰秋月的“寶生十劍”之一的宮內終于穿戴好了鎧甲。
在穿戴好鎧甲后,宮內隨意地從刀架上拿下一柄木刀,然后站在秋月的身前,擺出標準的中段架勢。
在宮內架好刀后,秋月將兩腳一分,端著槍,左手在前,右手在后,包著白布團的槍尖直直地對準宮內。
宮內剛才把這桿槍扛在肩上時,還不覺得這桿槍恐怖。
直到他把這桿槍放下,將槍尖對準人后,才明顯地感受到這桿槍多么地有壓迫感。
秋月手中的這桿槍一看便知是特制的。
3米的長度、有半個碗口粗的槍桿——沒點力氣的人都耍不動這桿槍。
因為秋月是使用長槍的緣故,為了不被秋月誤傷,道場內的所有人都坐在比往常觀看切磋時所坐的位置要更遠的地方。
身高1米9的人操動一桿3米長的長槍——只有與其對陣的人,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這壓迫感有多么地恐怖。
宮內吞咽了一口唾沫,連做幾次深呼吸,讓緊張的心情稍稍平復了些。
隨后一邊發出高喊,一邊將力氣灌注雙腳,打算一開始就用出全力,一口氣拉近自己與秋月的間距。
然而——他才剛踏出幾步,便瞅見包著白色布團的槍頭以極快的速度在他的視野范圍內放大。
秋月剛才以比宮內要快得多的速度后退半步,然后調整槍尖,朝宮內刺去。
這就是長武器的惡心之處。
在冷兵器格斗中,只要不是在什么特殊的場合內,使用長武器、擁有著更廣的攻擊范圍的人就是占盡了優勢。
一個只學過一、兩個月長槍的菜鳥,使用長槍將一名修習劍術好幾年的劍術老鳥挑翻——這種事再常見不過了。
長槍的實用性在戰斗中高到賴皮的程度了,所以才被稱為“百兵之王”。
面對即將扎中他胸口的槍頭,宮內險之又險地將其避開。
秋月的變招極快。
見自己的這記直刺沒中,迅速將架勢一改。
從“刺擊”變為了“甩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