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吃飽喝足,滿意的重新栽會枕頭上里面又開始睡了。
程陽回頭便看到又睡了過去的一米。
這破蛋睡了上萬年還沒睡夠?
程陽心情不好,睡的也不安穩,甚至進了夢靨。
【寒風戚戚,中間帶著濃郁的血腥味兒,丹陽站在山頂看著山下那一片血海,秀眉微微蹙起,卻也知道這就是人間江山更迭的畢竟之路。
她無權干涉。
只是現在她多了一份牽掛,那迎頭打頭陣的人是她的徒弟。
而且下面那層血海總是覺得有不對勁兒的地方,她還沒有想到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師父。”嘶啞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丹陽猛然轉身,便看到滿身血污的顧湛站在遠處,戰袍被撕裂,裂口之上震出片片血紅。
“怎么回事兒?以你的本領,那些凡人怎么可能傷你到如此境界?”丹陽說著,人已經走了過去。
只是顧湛卻突然后退了一步,看著丹陽的目光中帶著血紅。
丹陽腳步停下,終于發現了異樣,“怎么了?”
顧湛聲音越發啞了,只是一直盯著丹陽,“顧駿年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招來一群野獸,那些野獸都有法力。”
丹陽眉頭蹙的愈發厲害,顧駿年就是他的二叔,當年殺他父母甚至還要殺他的那個人。
“神獸?”
難怪那血海染了氣在里面。
“倒是個有能耐的,我去看看。”丹陽說著,便要下山去看。
“師父,你對我好,是不是因為我長得像那人,是不是因為你一直把我當成那個人?”顧湛突然開口叫道,聲音比起剛剛更加嘶啞,除了自身的傷口疼痛引起的,還有恨意。
丹陽本想離開,聽到這話便回頭看向了顧湛,“你在說什么?”
顧湛一步步上前,充血的眼眸帶著丹陽不熟悉的陰狠。
“師父從不收徒,為什么收我?”
丹陽:“不是你求我的嗎?”
“往年難道就沒有人求過你,師父積德行善這么多年,求你的人又何止我一個,師父為什么要收我?”
顧湛越是靠近,丹陽越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戾氣,怨氣,還有妒氣。
這不是什么好兆頭,尤其顧湛是修行之人,這樣很容易就入了魔。
丹陽伸手去握他的手腕,“誰和你說什么了?”
“別碰我。”顧湛猛然揮開丹陽,“你告訴我,為什么?”
顧湛言語間有了癲狂,因為揮開丹陽,導致他自己也后退了一步,扯得身上的傷口更嚴重了。
丹陽沉了臉色,“你見過誰?誰和你說過什么?”
“我傾盡全力想要向你證明,證明我長大了,證明我也可以保護你,到后來,都不過是個笑話,你每次透過我想要看到誰?你這些年一直在找的人是誰?”
顧湛笑的癲狂,赤紅的眼眸落下了的淚泛著血紅,周身上下漸漸被黑氣籠罩,他手握長劍,咻然轉身離開,將那團黑氣帶入了戰場之中。
丹陽心下駭然,就連神色之上都多了震驚。
顧湛,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