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陽惡狠狠的瞪著顧湛,只是看向他傷口的時候臉上又出現了心疼,“看什么看?腦子被驢踢了,大半夜上山。”
顧湛肩膀泛著疼,卻在看著程陽的時候臉上多了幾分笑意,“你對林禾婷不是這個態度。”
友好的甚至讓他想要掐死這個女人。
那是因為林禾婷沒腦子,沒腦子的人她為什么要當對手。
對手?
程陽腦子里面閃過一道精光,覺得這個想法很不對勁兒。
她為什么要把那女人當做對手?
“我……”
程陽的話還沒有說下去,外面已經丟進來了幾具狐貍的尸體,原形全是雜毛狐貍,都奄奄一息還吊著一口氣。
石東陽他們進來之后紅涼便在洞口布了結界,隔絕了外面的寒氣和驟然而至的風雨。
石東陽拿了藥膏遞給程陽,程陽道謝之后接了過去,顧湛神色淡然,只是看石東陽依舊不太順眼。
阿印點了火,山洞里瞬間變明亮了起來。
石東陽看了看顧湛的傷口,他早就來了,只是一直沒有出手,想看看這個叫顧湛的凡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更想確定,他到底是不是魔王的轉世。
可惜程陽出現,他就不能不出手了。
程陽面上嫌棄顧湛,可是上藥的動作卻清淺,蹙眉看著他那些細碎又深的傷口,要不是無從下手,她真的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孽徒。
“我還以為石總打算看戲看到最后呢。”顧湛淡淡開口,好像這些血粼粼的傷口不是他自己身上的一般。
石東陽沒有絲毫的心虛,畢竟他的目的只是保護程陽,保護法陣。
如果顧湛是魔尊,也算的上是仇人了。
“鬼面狐貍雖然陰毒,但是多數時間不會和活人有所牽扯,這對它們修行不利。”石東陽看著地上的那些鬼面狐貍,“這書局是當年魔尊親手所設,能在書局里面自由出入,甚至敢在書局中殺人的,現世應該沒有幾個人。”
“圣主,你讓我幫你打聽的事情我打聽到了,上古三位圣者,除了你和那位救世的鳳凰圣主,還有一位,是麒麟圣主,但是麒麟圣主也是在鳳主寂滅之后便消失不見了,傳言和圣主一樣,游歷天下,但是沒有人見過。”紅涼將自己打聽到的事情告訴了程陽。
顧湛聽著這話,看向了程陽,“你問這個做什么?”
“直覺,能破你……”程陽說著,你字的尾音還沒有出來,便壓了回去,“能破書局的人既然是比當年設局的人還要厲害,肯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輩,也不是什么亂七八糟沒什么關系的人,而且我總覺得這些事情多數和當年鳳凰救世有點關系。”
尤其是那場夢之后,程陽更覺得自己的想法沒錯。
是誰告訴了顧湛他只是一個替身,惹得顧湛入魔。
如果真的是因為鳳凰救世寂滅引發的后面這些事情,她好像是真的挺對不起顧湛的。
顧湛垂了垂眼眸,他的夢里有一個人,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去找師父喝酒,和師父好像很熟悉,但是也不會呆很長時間,基本坐一會兒就走了。
但是他沒有看到過那人長什么樣子,只記得是一身淺藍色長袍。
“那這些鬼面狐貍怎么辦?”阿印指著地上進氣少出氣多的狐貍開口問道。
程陽微微瞇眼看著滿地的鬼面狐貍,想著顧湛身上的血肉模糊,沉聲開口:“殺了。”
這些鬼面狐貍身上本來就帶著不少的罪孽,那些本來應該去投胎的人都被它們半路截殺,就連別人投胎的路都給斷絕了。
所以不殺留著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