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陽轉身看向了顧湛,對這個消息并不意外,一邊向里走一邊開口說道:“這書局是你設置的,里面有什么功能你現在是不是一點都想不起來?”
顧湛搖頭,他能想起來的東西有限。
“既然和林汐有關系,就證明他們也不敢動書中的設定。”
一本書已經進行過去的書,一旦更改了劇情,原本的主線肯定會出現問題,這本書的時間和結果都有可能被扭曲。
程陽和顧湛在院子里坐下,程陽單手托著自己的下巴看著遠處的山尖兒,“既然這書局是在大戰之久造出來的,那個時候你早就已經隱世,而且造書局只是為了我,哪知道的人應該不多,甚至說,只有阿印一個人知道。”
“你懷疑阿印?”顧湛見一米拿了出來,將他放在了桌子上
一米自己坐下,抱著顧湛放在手邊的杯子喝水,整個小身子都全都撲在了上面。
“你信他?”程陽反問了一句。
這句話倒是把顧湛問到了,阿印是他徒弟,但是他不記得這個人。
阿印也是唯一一個守著書局的人,書局的事情他是最了解的。
顧湛當然不信,但是沒有證據他也不會去懷疑。
何大錢很快最好了四菜一湯,笑瞇瞇的看著自己女兒吃飯,對女婿愛答不理的。
顧湛收起了一米,對何大錢的冷落并沒有什么不滿的地方,反而覺得何大錢這樣的男人其實挺不錯的,對妻子忠心,對女兒呵護。
一個男人能活到何大錢這一步,其實也不容易,而且更加讓人敬佩。
一米一直在顧湛的口袋里想要探著小腦袋出來,但是顧湛卻一直把他壓進去,就好討厭的。
何大錢一直笑瞇瞇的看著女兒吃東西,顧湛趁著何大錢不在意的時候夾了一個丸子遞給了一米。
一米眼睛瞬間就亮了,那丸子都有他半個小腦袋那么大了,小一米用雙手抱著,滿意的落在顧湛口袋里啃著大丸子。
顧湛:“……”
他這衣服估計是不能要了。
而且他自己都好奇,為什么要對這個小東西好,又不是他的孩子。
“下個月就到立秋了,立秋之后這天就冷了,厚衣服都先準備好,還有立秋之后少去濕氣重的地方,尤其是水邊。”何大錢說著,好像不放心似的,“不行,我得讓人去給你買點皮毛大衣。”
“爸,爸,不著急,這不是還有一個月嗎?”程陽拉住要打電話的何大錢,“而且我都這么大了,不怕……”
“你懂什么,這立秋之前就帶了寒氣,這會的寒氣誰最傷人的,尤其是你現在懷著孩子,一旦寒氣入體,對孩子也不好。”何大錢說著,已經打了電話給他在奢侈品服裝店的專用客服。
程陽沒拉住,由著何大錢去了。
程陽回頭的時候顧湛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出神,“湛爺?湛爺?”
顧湛手指被爬出來的一米咬了一口,然后才回神看向了程陽,“怎么了?”
“是我問你怎么了?你發什么呆?”程陽放下筷子,覺得顧湛這個時候走神就有些奇怪。
“在想入秋。”顧湛也跟著放下了筷子,將一米放在了桌上,讓他自己去吃東西。
“入秋怎么了?”
每年都有入秋,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