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陽:“……”
這孽徒就盯上石東陽是不是?
“梭羅國國師,是個有天賦修道之人,受過真龍恩德。”
程陽看向了顧湛,微微挑眉,看吧看吧,她就知道石東陽可信。
“只是此人善妒,心思縝密。”
顧湛:“善妒?”
寂然大師一邊倒水一邊開口說道:“真龍從來不收徒弟,卻四處留情。”
“喂喂喂,出家人怎么說話呢?我那是四處行善。”程陽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想打這禿驢。
寂然大師抬頭看向了程陽,只是笑了笑。
“寂然大師沒有受戒,不算出家人。”顧湛解釋著,讓她看寂然大師的腦袋。
“那也不能亂說啊,我那叫四處留情嗎?”
“讓人動心可不就是留情?”顧湛嗤笑出聲。
程陽:“……”
“那我不是收了你這個孽徒,收你一個我就抽骨扒筋了。”程陽瞪向了顧湛。
顧湛頓了頓,端杯子的手又緩緩放了下去。
寂然大師這會兒也垂著眼眸,慢慢的將杯子放在了桌上。
“可是我覺得他不是壞人。”程陽想到之前石東陽的所作所為,實在想不出他是壞人的理由。
“他善妒,只是隱藏的很好,如果是這樣,當年為二叔請來上古神獸的人應該就是他,所以他壓著龍骨,不見得是因為答應過你什么,而是不敢把那些神獸放出來。”
一旦那些神獸被放出來,這被關了幾千上萬年的仇恨就足以把石東陽給撕裂了。
程陽來回轉了幾圈,還是覺得這事兒有些不靠譜,“所以,度假村的猛獸也是他做的?”
“是不是他做的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在殺人。”程陽雙手壓在顧湛面前的桌子上,“猛獸已經殺了幾個守山的人了。”
“他從一開始買山,應該就是為了防止有人把龍骨和大陣毀了,所以毀陣的人和石東陽是兩批人。”顧湛沉聲開口說道。
“那你是誰?”程陽再次看向了寂然大師。
寂然大師放好杯子,抬頭看向了顧湛,“不過天地間一游客而已。”
“饕餮背后的那人是誰,其實石東陽知道?那你還讓他去查?”程陽覺得自己有點腦子不夠用了。
顧湛抬了抬自己的眼皮兒,“你不是說我被人耍的團團轉嗎?”
程陽:“……”
渣男!
狗男人!
滿肚子壞水的男人!
“既然猼訑獸是你們救的,那你們就把它帶走吧,一直留在我這寺廟中也不合適。”寂然大師說著,示意他們沒事就可以走了。
“沒工夫。”顧湛毫不客氣的拒絕,他們的事情多的是,沒時間再去帶一個神獸回去。
顧湛說完,直接起身帶著程陽離開。
“猼訑獸守山具有安山的功效。”寂然緩緩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