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昊抬手止住五師兄,上前行禮說道:高人不敢虛受,只是我們師兄弟三人來此歷練。途遇小姐本也是緣,今日既是答允小姐要助她兄長脫險,我們兄弟三人自當竭力而為。
那位家主還是有些小瞧我們,總覺著我們是來行騙的,語氣頗為不好:罷,既是來了我們也不好拒之門外。若治好犬子我們定重禮答謝,若是治不好,那老夫可沒此刻這般好說話。
紫昊行了一禮:自然,治好了便罷,治不好,全憑處置。
那家主甩袖,冷哼一聲,轉身離去,那家母拉著金家小姐的手拍了拍,便緊隨那家主身后。
金家小姐上前對我們客氣道:三位師傅勿怪,兄長此病著實讓家父神傷。往日多有行騙之人無功而返,因此家父言語有些得罪之處還請海涵。
金家小姐說罷多看了兩眼紫昊,紫昊神色不見任何表情,點頭:小姐前方引路罷。
那金家小姐這才忙帶著我們進了府,金家家主家母帶著奴仆丫頭一大群早已先前一步,只見那大門之內別有一番天地,東南西北各自坐落屋子,又自帶院落。走過一處扇門,又是一番天地,院落寬敞,走廊回旋深不見尾。這哪里是住宅,分明就是個自家小城。池塘都是好幾處,更莫說庭樓別院的。
總算在一處院落停了腳,金家家主家母早已候坐在院中。這處院落與別處不同,天空中像是單單被烏云籠罩。難怪他們以為是得了什么罕見的病,也就修行之人看得出這是招惹了什么入了邪魔物。
那小姐指著一見屋子道:那屋子,便是兄長安寢的地方。
紫昊點頭,向著那屋中一揮袖,一絲紫光而去,那屋中更有一絲黑煙襲來。紫昊神色有些暗沉,蹙眉說道:原來如此。
紫昊看了一眼五師兄,五師兄對金家小姐說道:那屋子可能進得?
那家主聽罷厲聲大喝:笑話,不進屋子如何給犬子治病?
紫昊聽罷不再多言,便疾步前去,金家小姐見罷忙上前卻被五師兄止住了,“小姐便在院中候著就行,那屋中,還是別進去的好。”
那家主聽罷更是起身,滿臉憤怒:為何去不得?這是我家,那屋子躺著的是我兒子,小女的親兄長,如何去不得?
我與紫昊已經開了門,一絲黑煙向我們襲來,我們倒退一步。
五師兄見罷忙說:我們乃是修行之人,若我們接手的活兒,你們猜還能有什么?
那金家小姐聽罷捂著嘴后退好幾步,就連金家家母也起身滿臉驚恐。那金家小姐忙上前挽著金家家母,家母卻是一臉害怕地看著金家家主。
那家主大聲說道:笑話,我們也請了好些巫師,如若是邪物纏上犬子,那巫師又豈會不知?
紫昊走到那家主身旁說道:不是巫師不知,而是那魔物有些本事,平常的巫師奈何不了。又不好明說毀了名聲,便只能說是得了怪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