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聆公主雖在抽泣,但嘴里卻道:“可我實在不愿嫁給翼麾,更不愿著那青禾的道。”
說來也是,孟聆公主被迫要給翼麾做妾也不過是青禾的主意。只是夜隱說不會娶青禾,青禾要嫁的人也并非夜隱,那為何青禾又要針對孟聆公主?
就因為孟聆公主與她出手,便要以此報復?
夜隱剛剛說,是赤魘的事。難道魔族真的打算和祖龍族聯盟?
可是從我以往與夜隱的接觸我能明確感覺到,夜隱對天族的仇恨。
見我們要轉身離開時,夜隱猛地拉住我手臂說道:“阿霓,你若怕祖龍族與魔族聯盟,那我們魔族便與你們鳳凰族聯盟如何?”
“怎么聯盟?”
夜隱臉上露出笑容,只是那笑容過于陰險,就像是等著上鉤的魚。
“自來聯盟便靠姻親關系。”
我聽后猛地甩開他的手,看著夜隱。我與紫昊的姻親關系本就天下盡知,紫昊又沒做對不起我的事,何況如今我與他早已兩情相悅。
我轉身要走,夜隱在身后說道:“祖龍挑起戰役迫在眉睫,阿霓可要好好想。”
夜隱以前從來都是以談笑的態度與我說話,如今雖然面上看似談笑,但話里行間的意思卻明顯是威脅。
見我沉默了,二師兄上前說道:“夜隱,你可不要蹬鼻子上眼。今日我們前來造訪不過是因為我姐姐之事,說到底我南溟這無妄之災也是由你造成。至于那青禾同你是何勾當與我們無關,但南溟之事由你和青禾挑起的你必須給個說法。”
夜隱一臉散漫的樣子搖著折扇,臉上依然露著邪魅的笑容說道,“可真是冤枉,我無故多了門親事不說,還無故多了個罪名。若非孟聆公主非要和那青禾挑起是非,又怎會讓南溟陷入無妄之災?”
二師兄真的是生氣了,我很少見到二師兄那幾乎噴火的雙眼。
“若非你三番兩次勾引我姐姐,我姐姐豈會對你起了兒女之心?我姐姐因你之故與青禾爭斗你卻在一旁看好戲,如今我姐姐被青禾算計,我南溟受了牽連你卻將自己撇的干干凈凈。都說魔族之人陰險狡詐,這樣看來也算是名副其實。”
夜隱似乎并未因二師兄的話有半點生氣或是歉意,甚至一臉自負得意,很是享受。真的是變態,我看了都來氣。
夜隱一臉勾人魂魄的笑容,如今看得我火冒三丈高。那孟聆卻在一旁只管嘰嘰咩咩的哭泣,卻未敢說出一句話來,與先前那潑辣帥氣的她判若兩樣。
“孟域皇子,與其在這里與我爭執勝負,倒不如回去好好想想對策。那翼麾可是說到做到,南溟如今境況倒不如讓你的父親早些去請他叔公孟章神君支援,在我這里耗時耗力畢竟討不到一絲好處。”
夜隱說罷轉身離開,消失之際不忘傳來口音道:“我方才的話阿霓定要好生思量。”
便是夜隱那讓人咬牙切齒的尖銳笑聲。
孟章神君乃是東界青龍孟章神君,只聽聞最初時孟章神君有位不思進取的哥哥,修行并未精湛卻受孟章神君點化才做了個南溟海神。孟章神君未受母神封賞,只是托母神向東帝為哥哥要了個小職。而后孟章神君便同其他兩個神君一起隱匿,至今無人可尋。
有人說其他三位神君在助母神補天救世時受了大傷,后來魂歸虛無界,徒留有凌光神君繼續守護人族。但到底具體如何無人能知,之前究竟發生了什么也成了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