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奉說道:“東帝氣息全無,看似隕落,實則金蟬脫殼。”
族里的人都回頭看著秦奉,秦奉捋了捋耳旁的垂閑碎發道,“人界戲文常言,置之死地而后生。這或許便是金母尊神的一番良苦用心。”
經秦奉這樣一解釋,族里瞬間恍然大悟,紛紛露出喜色。
阿娘也悟出了秦奉的意思,望著阿爹笑容滿面。
阿爹悠悠點頭看著秦奉:“若如秦奉所言,西王母既有良方,我們何需苦尋妙藥?”
族里紛紛贊成,有人便說:大先生不愧為大先生。
秦奉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連連擺手,低頭淺笑。
族里有人說道:大先生之稱,當之無愧。
見秦奉那臉滿足的樣子,我暗自癟了癟嘴。
如此之后,族里人才放下心來不再苦苦追尋東帝之事,我也算落個清靜。
我這才想起儷舒的小食,忙將食盒敗在眼前,只說是儷舒的心意。族里人淺笑,直說這儷舒雖是人族女子,倒也知恩圖報。
阿爹不語,阿娘只是面帶笑意點點頭。
我這才含著笑轉身去請了紫昊與三師姐前來。
三師姐來時我們并未說起有關儷舒絲毫,畢竟儷舒是天族罪人自然不敢隨便談及。何況儷舒如今身在丹穴山,萬一有誰走漏風聲終究于鳳凰族不利。
只有紫昊嘗到小食面帶欣慰與喜色,抬頭只對我說了聲謝謝。紫昊自然吃出了小食出自儷舒之手,待到一一嘗遍時才對我輕輕說了句隨他出去談話。
在座者自是看在眼里,紛紛大笑,直說這小食也著實甜膩了些,不僅甜到了舌頭,還蜜住了眼睛,說罷還拿手去遮眼睛,明晃晃的笑話我與紫昊。
我與紫昊對看一樣紛紛低頭,自然知道那話里的意思。
秦奉邊吃著小吃,喝了口花茶,那舉止神行間卻很是像極了人界的說書先生道,“人族有言,一日未見如隔三秋。”
我怒瞪秦奉,族里聽罷大笑,阿娘始終只是臉帶笑意,而阿爹一直喝著茶并未多言,也未帶笑意。
我對著秦奉罵道:“當心噎死你。”
秦奉笑道,“噎不噎死到無妨,只是就怕小殿下如今可是羞臊的緊?”
我瞬時雙臉發燙,族里笑聲更歡,三師姐也低著頭捂嘴輕笑出聲。紫昊見罷趕忙拉著我的手將我帶出營帳,直至遠方的一顆杏樹下。
正直杏樹花開,那片片緋紅的杏花正如花雨散落而下,隨風舞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