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沒有理會青禾,只是對著族人講到,“鳳凰族兵分三路,若要盡數主攻祖龍之地而發生意外,就連接應救助的援手也無。這樣冒險而為之不可取,阿霓也無法向祖君和阿爹交代。”
青禾向我這邊走來,語氣看似可親溫和道,“南溟海神帶的親兵,天族兵將三十萬,以及幽洛星君所帶的玉清弟子,鵬族齊鈺殿下所帶的親兵相助,不知羽霓殿下畏懼什么?”
我沒法明說青禾這樣做是不是故意在給鳳凰族挖坑,只是大家如今對青禾深信不疑。或許是前幾次有青禾相助而接連贏了祖龍,讓大家對青禾的誠心有了肯定。
現下我說什么,他們都覺著是我因為青禾與紫昊的關系而否決青禾的戰策。
族人也認為是我不懂事,紫昊只是上前拉著我的手,也不顧彼此的尷尬。為了不讓在座的看笑話,我也就隨他拉著。紫昊輕聲說道,“阿霓,是大家太想為羽藍君泄恨。”
“沖鋒也可,陷陣也可,只是要鳳凰族入祖龍之地主攻萬不可。”
青禾急紅了眼,帶著哭腔說道,“鳳凰族屬性正與祖龍族相斥,難不成青禾將家族存亡拱手相讓都難使羽霓殿下信我這回?”
我還想說什么,哪知姐夫上前勸慰我道,“阿哥重傷只怪齊鈺保護不周,齊鈺心中愧疚萬分。我深知阿霓擔憂族人,齊鈺便緊隨鳳凰族身后,若遇危險以便帶大家撤離。”
看來我如今說的再多也無濟于事,我顫抖著雙手對著族人說道,“祖君與阿爹不在,你們竟是信青禾也不信我。”
大師兄見罷趕緊走到我身旁輕聲說道,“你速請陵光神君前來。”我還未回答大師兄時,又聽大師兄大聲對我說道,“小六,玉清境上下定力保鳳凰族安危。”
大師兄剛說完時便聽見阿娘咳嗽著走了進來,只說遠遠就聽見帳內爭吵不休,也不知是發生了什么緊要大事。
我心一橫便上前拉著阿娘的手,將事情始末一五一十的告訴阿娘。阿娘聽后也深吸一口氣,對族人說此事非同小可,定要從長計議。
族人只說,祖龍族一日不除終是大患。如今我阿哥受了重傷,這樣的憤恨不可不泄。又說祖龍之戰維持太久,長此下去不但耗費鳳凰族精力,也對鳳凰族名聲有損。
我們鳳凰族何時像今日這樣,竟是這般沒了冷靜,全然聽信青禾所言。
族人們如今一心想要攻破祖龍之地,盡早將這場戰役結束。
族人七嘴八舌講了起來,阿娘如今也無力上前鋒,只能留在營地為大家治療傷勢。
族人只說:“事到如今,難道小殿下還有更好的辦法么?”
我本想說有的,但一轉眼看著紫昊與青禾對視的樣子,正如心有靈犀。想我如今的情緒,自是很難做到與他聯手退敵。他與青禾如今這般親密,哪里又愿意和我同手退敵。
也罷,族人要聽信青禾就聽信罷。
我傷勢并未痊愈,貿然對抗翼麾也不過是以卵擊石。我深吸一口氣后看著大師兄和姐夫,又看了看族人和阿娘。
姐夫點點頭,回看了一眼族人。
大師兄也并未多說什么,只是默默地走到阿娘身邊,對我很是安定的笑了笑。
我攙扶著阿娘離開,阿娘不知何意,卻又見我執意帶她走便只能對著在座頷首以示招呼后隨我離開。
回了阿娘的營帳后我只告訴阿娘說,此事不要再管,我先去尋祖君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