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往,黎妤兒定然會送給晏修一個大白眼,但她此刻心情很好,對這位哄她開心又送她燈籠的男人,也溫和了不少。
“再有兩三個月我就會生寶寶呀,生完寶寶要坐月子,雖說坐月子是一個月,可我聽老人說過,坐月子還是坐滿兩個月最好。”
“這么算算,穩妥出門的時間,不就是半年后嘛。”
晏修聽完黎妤兒的話,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他認可點頭:“半年也不太夠,還是一年吧。”
黎妤兒滿頭問號。
兩個人邊說話邊順著人流走。
“哎,老爺,夫人,那邊有皮影戲呢。”深泉是跟在二人身邊的,順著人流,他眼尖地瞧見了遠處聚集的人在看什么。
皮影戲?
黎妤兒拉著晏修的手,微微踮著腳尖往深泉所說的方向看。
奈何她的海拔不太夠,只隱隱看見白色的一角。
“阿修,我想看。”
黎妤兒扯著晏修的袖子,委屈巴巴地說道。
“嗯,去看。”
晏修護著黎妤兒,朝著皮影戲的方向走去。
黎墨在另一邊,也不說話,默默地將那些可能存在的危險都擋掉,就算有小孩子往這邊來,他也會很溫柔的將小孩子送回他的父母身邊。
深泉在前,東來劍義斷后,至于青葉是跟在黎妤兒左右的。
風音和花音都沒有出宮,除了青葉,黎妤兒身邊還有雪音照顧著她。
青葉和雪音都會功夫,有她們二人跟在黎妤兒身邊,都是最好的選擇。
皮影戲在百姓中不算罕見,但對黎妤兒來說,幾乎可以算得上第一次見,而古代的皮影戲,和現代很不同,不管是皮影的做工還是所演的戲曲,都是現代無法比擬的。
到了一個很舒適的位置,一行人停了下來。
上一場皮影戲結束了,空出了不少的位置。
深泉上前付了錢,索性將所有的位置都買了下來,一行人全部落座看皮影戲。
“夫人,這個可以嘗嘗。”
青葉取出來出宮前花音送給她的小匣子。
匣子里裝的都是花音給黎妤兒做的小點心,個頭都不是很大,但量還是很多的。
她這兒有了一個,雪音那也有一個。
除了吃的,她們也幫黎妤兒攜帶著她可以喝的紅棗參茶。
黎妤兒笑瞇瞇地接過來,捧在懷里,邊看邊吃。
“阿修,你也嘗嘗。”
黎妤兒也沒有忘記投喂晏修。
晏修偏頭看她,緩緩低下頭張開了嘴巴。
淡淡的溫熱蹭到了黎妤兒的指尖,黎妤兒只覺得這個溫度太燙了,燙得她臉頰也跟著紅了起來。
她羞澀之下嬌嗔地瞪了晏修一眼,再也不肯喂他第二口。
晏修也不在意,她不喂,他主動“吃”就可以了。
一場皮影戲看完,匣子里的小點心被黎妤兒吃去了大半,但皮影戲演得什么,她基本上沒記住,就連點心是什么味道,若不是唇齒留香還能品一下,恐怕她也都要忘記了。
從小凳子上起身,黎妤兒不肯看晏修,直接走到青葉身邊與她低聲說話。
晏修唇角蕩著淺淺的笑,緊跟在黎妤兒身后。
夜深了,街道上的熱鬧卻依舊不減。
晏修見黎妤兒興致勃勃,也沒有催促她回宮的意思,她想看什么,他就陪著看什么,她想買什么,他就出銀子給她買下來。
終于在亥時過半的時候,興致勃勃的小嬪妃歪斜著靠在他懷里撒嬌:“不行了不行了,人家腿疼,走不動了啦。”
晏修眼底笑意加劇,微微低頭,將撒嬌的小嬪妃抱在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