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看著云凌，倒也不介意他這個態度，道：“想問什么？”
云凌靠在沙發上，手指在一旁的沙發上不清不重地敲著，看著蘇白，“我該問些什么呢？”
蘇白看著他，“你想問什么就問什么，反正我也不會告訴你答案。”
云凌：……
他敲著沙發的手停了下來，“蘇白，你知道為什么我一直強調讓你不要把棠棠牽扯到我們這些事情中嗎？”
蘇白道：“你們以為她沒有靈力，也不會玄門中的那些本事。”
云凌笑了一聲，“你以為僅僅是這樣我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強調嗎？就算棠棠沒有靈力，以云家的本事，想要護住她綽綽有余。”
蘇白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你想說什么？”
云凌深深地嘆口氣，“棠棠作為秦云兩家這一輩唯一的女孩，你應該知道秦家和云家對她都是百般疼愛。在她六歲那年，爺爺親自給她測試了天賦。”
云凌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似是回憶了很不好的事情一般。
蘇白想起以前聽說的事情，“我記得我以前聽誰說過，棠棠她的天賦很差，所以云家才沒有讓她修煉。”
“天賦差？”云凌搖了搖頭，“恰恰相反，棠棠的天賦很好，甚至比我還好。”
蘇白瞳孔猛地一縮，他覺得云凌接下來說的話不是他愿意聽到的。
“云家的通天鏡，你知道吧？”云凌道。
蘇白點頭，“聽說過，據說是一面可以預支未來的鏡子。可不是說沒有人能夠啟動它嗎？”
云凌低頭苦笑一聲，“那天測試早棠棠的天賦，爺爺很高興，說要讓棠棠成為云家最厲害的人，他帶著棠棠去了云家的寶庫，想要選一件法寶給棠棠，可沒想到……”
“沒想到什么？”蘇白迅速追問。
云凌抬頭看著他，“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棠棠她啟動了通天鏡。”
蘇白眼神中帶著震驚，“你們從鏡子里看到了什么？”
云凌聲音有些喑啞，“血！到處都是血！鏡子里死了很多人，到處都是尸體和鮮血。棠棠站在那些尸體之中，遍體鱗傷，手中握著一把被血染紅了的劍。”
蘇白想要說些什么，可似乎找不到自己的聲音。
云凌看著他，“我們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誰殺的，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鏡子里的棠棠似乎很難過，仿佛失去了全世界一樣。”
“那天之后爺爺想了很久最后決定不讓棠棠逐漸。”
云凌看著他，“你應該明白爺爺的意思吧？爺爺想要改變棠棠的未來，只要她不修煉，不卷入到我們這些事情中，鏡子里的事情就不會出現。”
“蘇白，我知道你喜歡棠棠，你應該也不希望鏡子里的事情發生吧？你老實告訴我，你們今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棠棠又為什么會有靈力？”
蘇白沉默了很久，神情莫測，好一會才道：“今晚的事情棠棠如果愿意說，她自然會告訴你，你不必來問我。若是她不愿，我也不會告訴你。”
“我知道你舍不得去逼她，可我也不愿意違背她的意思。”
云凌看著他，久久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