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處理完事務,月輕歌便迫不及待騎上馬,飛奔出營,往小鎮的方向趕去。
他有點后悔。
早知道事情處理得這般迅速,他就不該派人去的。
他這不是怕太晚了,耽誤小沐睡覺嗎?
剛走出軍營沒多遠,迎面便見兩隨從回來,手中捧著那個盒子。
月輕歌勒住馬。
內心止不住的失落。
還是沒來得及,這兩個人已經回來了。
這是頭一回,月輕歌嫌棄手下辦事太快。
兩位隨從見月輕歌來到軍營外,心照不宣,嘴角都不禁微微揚起。
兩人連忙低下頭,生怕被月輕歌看見他們臉上的笑意。
“殿下,您要的東西取來了。”
兩位隨從向月輕歌躬身行禮,將裝著發釵的盒子呈上。
月輕歌跳下馬,接過盒子,打開看了看,假作隨意的樣子,問:“是她親自放進去的?你們沒有碰到過?”
“是小沐姑娘親手從頭上取下來,放進盒子里面的。”隨從之一答道。
另外一個隨從趕緊補充說:“盒子的蓋子也是小沐姑娘親手蓋上的,我們并未再打開過。”
“嗯,做得很好。”
月輕歌贊賞了一句,隨手扔給他們一塊銀錠作為賞賜。
兩隨從大喜,連忙道謝。
“好了,你們去休息吧,明早還要趕路。”
月輕歌打發走隨從,牽了馬回營,手中拿著那個盒子。
回到營中,總有些心不在焉。
巡邊的事,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烏漢國今日吃了大虧,應該不敢再來侵犯邊界。
他可以放心把剩下的事務交給手下,自己回去了。
月輕歌在營中踱著步,想了半天,把盒子打開,取出發釵,放進自己懷里,貼身藏好。
巡邊還得繼續,他不能為了一個陌生女孩,就放棄自己的重要責任。
若是有緣,自會再相見。
話是這么說,第二天月輕歌走在隊伍前方,總有些心不在焉。
總是會擔心,她現在在哪,錢夠不夠花,是否安全。
失魂落魄的樣兒,引來手下許多人的猜測。
唯有昨晚去見花沐曦的兩位隨從瞧出點端倪,他家殿下好像真的陷入情網了。
當然,這兩人知道事情的輕重,沒有向別的人透露半個字。
花沐曦在客棧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吃過早飯,買了匹馬,騎了上路。
雖然想爹爹們了,但她仍然不敢輕意用傳送陣。
傳送陣太耗能量石。
這一路上不知道會遇到什么危險,能量石得留著使用秘術保命。
再說,到了王城,未必就能馬上找到辦法跟爹爹們聯系上。
騎在馬上,花沐曦匆匆趕路。
腦子里一會想到買了她發釵的小月公子,一會想到戰場上威武得一塌糊涂的月殿下。
這兩人都姓月?
這位小月公子該不會也是王室中人吧?
花沐曦覺得很有可能。
不過,作為東陵城的大小姐,她對于王族子弟并不在意。
王族又如何?
說起來,身份跟她差不多嘛。
花沐曦平時并不怎么在意別人的出身,可想到月輕歌,卻不由自主地拿自己的出身跟他做比較。
她只差沒有去想“門當戶對”這幾個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