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棲塵使眼色的同時,傳音給一衡。
“一衡兄,請別告訴她真相。我們一直隱瞞了她,讓她以為自己資質太差,不適合修煉。”
一衡眼中有些微的驚訝之色掠過,被他及時掩藏住了。
他微微笑道:“花小友資質如何,云城主最清楚不過,你問他就好了。”
云棲塵連忙說:“對對,走吧,我們到后面去,我慢慢跟你說。”
花沐曦沒看見云棲塵對一衡使眼色,更加不可能聽見傳音,但她總覺得一衡的回答有點奇怪。
具體是怎么回事,卻又說不上來。
她很想對云棲塵吐槽,還需要你慢慢說?
這十年來,關于資質的問題,五個爹爹都不知打擊了她多少回了。
依著平時,花沐曦才不會理會云棲塵,肯定要抓住一衡問個清楚明白。
可是呢,現在正在進行新入門弟子的資質測試,臺上臺下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
因為她,已經耽誤了不少時間了。
她不能不識大體。
花沐曦從小見多了世面,知道這會兒不是自己任性的時候,只得悶悶不樂“哦”了一聲。
心里盤算著,等以后再找機會問問一衡。
目光從一衡身上移開,不自覺的就落到了他身后月輕歌的身上。
月輕歌也在看著她,見狀揚了揚眉,眼神似有控訴。
花沐曦知道他在責怪自己假裝不認識他,不好意思地沖他笑笑。
云棲塵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兩人的無聲交流,心中一凜,暗道不好,這兩人似乎已經有了交集了?
耳邊便隱約回響起花紫陌的告誡,這兩人前世便有不少糾葛,一旦這世相遇,便會有情緣的牽絆。
云棲塵不免犯了嘀咕,莫非,花沐曦這次被傳送到神霄大陸來,是命中注定要跟月輕歌相遇?
這兩人前世到底有什么糾葛,到了這一世竟牽連如此之深?
但不管怎樣,他得盡力分開他們。
不論結果如何,總得試試。
盡人事,聽天命吧。
云棲塵臉上突然露出極其魅惑的微笑,惹得臺下眾多的女孩子都心旌神搖。
向來口無遮攔的祝菡芝大加贊賞:“好迷人啊,好有魅力。能嫁給他,天天看著這笑容,折壽十年都值了。不,折壽二十年三十年都值。”
過于大膽的話語,引來周圍眾人的頻頻惻目。
祝夢芝捂住了臉,別過頭去,不看祝菡芝。
這是哪個厚顏無恥的女人?她不認識。
花沐曦也很是無語,祝菡芝贊揚美男子真是不遺余力,不分場合。
不過二爹爹也真是,又沒遇見心上人,干么笑成這樣?
接著她便見云棲塵一只修長的玉手伸過來,摸了摸她的頭,再拎了拎她的鼻子,極其親密。
花沐曦跟他從小親密到大,對于他的舉動并沒有什么想法。
可其余的人則不同了。
除了一衡及他身邊幾個知情者,其余的人均想,難道,這兩人是那種關系?
月輕歌心里一股酸意上涌,胸口悶悶的,很不舒服。
他握緊了拳頭,很想上前把云棲塵的手撥開。
大庭廣眾之下,像什么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