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沐特別般配這句話,深深地刺痛了月輕歌的心。
祝夢芝忍無可忍,壓低聲音提醒道:“別說了,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場合,小心把你們倆趕出去。”
兩個人終于閉嘴不言。
一衡本是為著花沐曦來的,見她已經走了,便也離開。
月輕歌連忙跟在他身后,也離開了測試的廣場。
還沒等回到一衡的住處,尚在半空,月輕歌就忍不住問:“師伯,剛才那紫光意味著什么?是她的資質特別好嗎?”
一衡若有所思,說:“云城主不讓我告訴花大小姐。不過,告訴你倒也無妨。”
他轉過頭,慈愛的眼神看著月輕歌。
“你終有一天會是神霄帝國的王,我希望你將來也能同時繼任皓輝宗的掌門,因此,神霄大陸對你來說,不存在秘密。”
月輕歌沒有打岔,等著他的下文。
他在神霄大陸的身份和地位,從小就聽父母和師伯師父不時提起,早就聽習慣了。
一衡頓了頓,不太確定的語氣說:“按說,她的資質應該非常好,跟你差不多。不過,這其中似乎另有隱情。”
他搖了搖頭,說:“算了,等我弄明白了,再告訴你不遲。”
“是,師伯。”
月輕歌沒有再追問這個問題。
以他的感覺,花沐曦的資質應該會很好。
不過,她為什么到現在還沒有修煉?
或許,這便是師伯所謂的另有隱情?
月輕歌不是不在意這個問題,而是他現在的心思更多的放在了別處,心里很是煩亂。
眼前一會冒出云棲塵摸花沐曦的頭,拎她鼻子,還摟她的肩的場景,一會又冒出花沐曦挽著云棲塵的場景。
耳邊隱隱約約的又響起了她的笑聲,響起了她對云棲塵說的話。
“我有好多好多話要跟你說。”
“我也好想你。”
月輕歌也想過,或許這兩人不是那種關系,而是別的,比如說,親人。
可是,什么樣的親人能有這般親密?
他倆一個姓云,一個姓花,難不成還能是父女了?
月輕歌很想問問一衡,這兩人是什么來歷,又是什么關系,可是這些問題在嘴邊打了無數個轉,就是問不出口。
月輕歌很懊惱。
他從來就不是優柔寡斷之人,偏偏在這個問題上,慫了。
在云棲塵居住的客房內,花沐曦正瞪著他,逼問他。
“為什么我的手放在測試球上,會發出紫光?為什么別人發出的是白色和黃色的光?還有,我的資質到底怎么樣?”
云棲塵舉手作投降狀,毫無在旁人面前的風流灑脫之態。
他苦著一張臉說:“寶貝聽話,我先給另外幾個爹爹傳送消息,以免他們擔心。你都不知道,為了找你,我們幾個跑遍了所有的大陸。”
花沐曦聽他提到另外幾個爹爹,總算緩和了臉色。
她可以想象,爹爹們找不到她,該有多著急。
先給他們報信是應該的。
花沐曦一邊看著云棲塵用遠程消息符傳遞消息,一邊好奇地問:“二爹爹,這個世上一共有多少個大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