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棲塵是真的不放心。
一個玄魔四尊就把花沐曦給傳送到神霄大陸來了,誰能保證,那邊沒有潛伏著別的敵人?
還是得把花沐曦隨時帶在身邊才行。
花沐曦的注意力卻放在別的方面。
她抓住云棲塵的袖子問:“異動?為什么這邊也有異動?難道,異動不僅僅是跟我娘和那個男人有關嗎?”
她記得很清楚,五歲那年,中州獵場發生了異動,異動的地點正是母親所在的紫靄峰。
似乎,那次異動跟她們母女倆有關。
是因為她去了中州附近,喚醒了娘,造成了異動。
最近的這次,則似乎是因為那個生她的男人想讓她去他那邊,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段,造成了異動。
可是現在,云棲塵卻告訴她,這塊大陸也發生了異動。
難道,這其中有什么關聯,隱藏了什么大秘密?
云棲塵懊悔自己說漏了嘴。
好容易找到女兒,他表面上勉強維持著鎮定,實則內心激動得要命,難以平靜,以致思慮不周。
“這個嘛,”云棲塵找著理由搪塞花沐曦,“這世上沒有真正平靜的地方,對吧?這塊大陸也存在他們的問題,咱們那兒會遇到一些麻煩,他們自然也會。”
“那,具體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呢?”
花沐曦覺得云棲塵說得也有道理,異動形成的原因可能是多種多樣的。
說不定,只是個普通的地震呢。
云棲塵繼續搪塞:“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只聽一衡兄提了幾句。等大哥他們來了,我們再一起好好研究一下。”
“哦。”花沐曦好奇心大起,“我聽說,一衡掌門已經一百多歲了,為什么你稱他為一衡兄?該不會,二爹爹你實際上年齡很大了吧?”
她上上下下打量著云棲塵。
怎么看,云棲塵都是二十來歲年輕人的模樣,跟十五年前,她剛穿過來的時候差不多。
云棲塵拎拎她粉嫩嫩的臉說:“你那是什么眼神?你爹爹我能有那么老?我今年才三十多歲,不到四十。至于稱呼一衡那老家伙,我不稱他為兄,難道稱他前輩?那我們東陵城豈不是低了他一輩?”
花沐曦想想,似乎也對。
五個爹爹是四城大陸最大的勢力,皓輝宗只是神霄大陸最大的宗派,說起來,爹爹們的地位應該跟神霄帝國的王,也就是月輕歌他爹平等才對。
想到月輕歌,花沐曦心中莫名的一動,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襲上心頭。
只聽云棲塵又說:“跟他稱兄道弟,其實是因為早年我們幾個跟他相處過一段時間,大家成了忘年交。否則,我會稱他為一衡掌門。”
花沐曦興致勃勃說:“原來爹爹們跟神霄大陸的人這么熟啊,你跟我講講神霄大陸,好不好?”
她想知道更多跟月輕歌有關的事,卻又不好意思直接問,只好旁敲側擊。
云棲塵也一下子想到了月輕歌,擺擺手說:“這些事,以后再跟你慢慢說。我們去見見一衡兄,我有事要跟他商量。”
“好啊。”
花沐曦滿口應允。她想,也許到那邊能見到月輕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