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替一相療傷?”一衡不太確定的語氣問。
花沐曦點點頭說:“我跟著四爹爹,學了點醫術。雖然所學不精,但我想試試。也許,我能先做點準備,等四爹爹來了,再他探討一下。”
“牧城主要來?”一衡立馬激動了。
他看看花沐曦,再看看云棲塵。
云棲塵道:“我通知過他們了,他們應該會來。”
“那真是太好了,”一衡用力拍了下椅子扶手,“有四城主前來,一相師弟的傷說不定就有治了。小沐曦,我們先不急,你先跟師兄師姐們去了解一下情況,等我先跟一相師弟說一聲,做好準備,再請你過去看看。”
以他的迫切心情,恨不得馬上就帶花沐曦去給一相治傷。
花沐曦是牧青煙的女兒,從小耳濡目染,就算學點皮毛,只怕也比普通的醫生強。
他后面之所以改口,是因為云棲塵向他傳了音,讓他不要著急答應花沐曦。
云棲塵是擔心花沐曦在一相那兒遇見月輕歌。
他知道一相是月輕歌的師父,但不知道月輕歌剛剛被王宮召回去了,因此要防著點。
花沐曦只好答應了,跟隨幾個皓輝宗的弟子一同去參觀,順便了解新入門的弟子的情況。
云棲塵走到她面前,拍拍她的肩說:“小心點,注意安全。”
塞了塊秘寶在她手中,要她時刻握著,萬一遇到什么緊急情況,可以自保。
等到花沐曦等人一離開,云棲塵一揮手,使了個隔音陣法,把殿內的空間與外界隔絕了開來。
云棲塵歉然說:“不好意思,一衡兄,事關重大,不能讓別人聽見。”
一衡笑道:“云老弟不必客氣。”
沒有弟子們在場,他對云棲塵的稱呼也隨性了許多。
云棲塵一語驚人:“一衡兄,我把小沐曦支開,是想跟你單獨聊聊她和月輕歌之間的事。”
一衡大吃一驚:“他們倆認識?”
“何止是認識,”云棲塵苦笑道,“他們倆的關系非同一般,不能不防。”
接下來,他便擇要講了月輕歌在四城大陸發生過的一些事。
包括月輕歌怎么打死幻影蛟,得到半心蓮,救了花沐曦一命,兩人相識之事。
以及月輕歌跟花沐曦一道闖到花紫陌跟前,被她封印了記憶。
“一衡掌門,你現該明白了,小沐曦跟月輕歌之間的牽絆太深。小沐曦來到神霄大陸后發生了什么事情,我還不太清楚。我不敢直接向她打聽月輕歌,怕勾起她的回憶。他們倆的記憶只是被封印住,沒有清除。一旦哪天封印解除了,就沒法再封印了。”
一衡不住點著頭,但聽到后來,他的眼中現出幾分不解之色。
“為什么他們倆不能在一起?雖然兩塊大陸相距甚遠,但有傳送陣,你們幾個要過來看她并非什么難事。她也可以經常回東陵城去看望你們。”
云棲塵苦笑道:“不僅僅是距離的原因,還因為月青烽。”
“月青烽?”
一衡咂摸著,似乎有點明白,云棲塵為何不愿讓花沐曦跟月輕歌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