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去吧,逛了這半天,我有點累了。”
花沐曦不是累,她現在是一點逛街的興致都沒有了。
云棲塵非常理解她的心情,便說:“好,我們回去。”
兩人剛回到皓輝宗不久,一衡掌門便派了人來請他們倆。
“云城主,掌門說,他已經跟一相長老商量過了。兩位隨時可以去見一相長老。”
“好,多謝相告。”
云棲塵把來人打發走后,問花沐曦:“小沐曦,我們現在去見一相嗎?”
花沐曦歪著頭想了想。
她知道一相是月輕歌的師父,月輕歌在皓輝宗時,基本上是住在一相那邊的。
她一點都不想見到月輕歌。
不過,既然今天月輕歌定親,他應該在王宮,不在皓輝宗吧?
現在去看看,倒是正好。
因此,她挽了云棲塵的手臂,說:“好啊,我們現在就去看看。”
云棲塵知道月輕歌回來了,現在有可能在一相處。
若是放在別的時候,他一定不希望花沐曦跟他碰面,一定會想辦法阻止,直到確信月輕歌不在一相那邊,才會帶花沐曦去。
不過呢,如今月輕歌已經定了親,很快便要成親,他似乎無需擔心什么了。
云棲塵笑道:“好,我們走吧,我也很久沒見到一相兄了。來了這些天,光顧著找你,還沒有去拜訪他呢。”
花沐曦聽他叫一相為一相兄,很是無語。
連一相都成了二爹爹的忘年交?
還是二爹爹厚顏無恥,見人就稱兄?
花沐曦胡思亂想著,跟隨云棲塵一道來到了一相居住的山上。
一相的居處很清雅,仙霧繚繞,藥香撲鼻。
花沐曦使勁嗅了嗅,辯別出來,這空氣中混雜了至少幾百種藥材。
想來,這山上應該有一個很大的藥園。
云棲塵瞧見她的動作,告訴她:“一相兄曾經受了重傷,一直在療傷。久病成醫,估計對藥材感興趣了。以前我來這兒,并沒有藥園子。”
“咦,你知道他受的傷?很難治嗎?對了,四爹爹知道嗎?”
花沐曦很驚訝,云棲塵似乎很了解一相的樣子。
她更是犯愁,自己的醫術是跟四爹爹學的,如果連四爹爹都對一相的傷束手無策,自己去了是一丁點用都沒有的。
云棲塵就知道她的心思,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他聽說過一點,但是并沒有親眼見過一相兄,不了解詳細情況。你去看看,也許能看出點什么來。”
“希望吧。”花沐曦跌落谷底的信心總算又撿起來一些。
她剛想再說點什么,卻突然住了口,望向前面。
只見前方殿前的走廊上,一根圓柱旁邊,正站著月輕歌。
月輕歌正看著他們的方向。
花沐曦心里“格登”了一下,暗叫倒霉。
原以為月輕歌不在這兒,她才跟二爹爹一塊來的,沒想到,竟然還是撞上了他。
奇怪了,他今天不是定親了嗎?為什么還呆在皓輝宗?
一想到定親,想到那位林煙雪,花沐曦就滿心的不舒服。
她下意識地挽緊了云棲塵的手臂,跟他靠得更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