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阿姨今天沒事倒罷,有事,我第一個收拾你!”
說完,司華悅帶著醫護直奔劉笑語的臥室。
臥室門敞開著,劉笑語面朝下趴在冰冷的地面。
司華悅剛準備過去扶起劉笑語,身后的醫護卻阻止了她,“不要輕易移動病人,先讓我們來看看。”
司華悅趕忙退后,看著醫護上前進行急救。
從醫護逐漸嚴肅的神情中,司華悅預感劉笑語的情況非常不樂觀。
果然,一名年輕的男醫生起身,問:“是你打的急救電話嗎?”
“是,”司華悅問:“她怎么樣?”
“非常抱歉,她已經沒有生命體征了。”那個醫生很婉轉地說。
“不可能!”司華悅有些慌了,見過太多死亡,但那都是在看守所和監獄里,都是些不相干的人,且多是些罪大惡極當死的人。
她粗魯地一把揪住醫生的衣領,將他拖回劉笑語身前,“別踏馬廢話,救人,趕緊的!”
剛進門的時候,司華悅踹飛袁木的那一腳,傻子也能看出司華悅是一個非常不好惹的人。
五名醫護面現難色,知道今晚這事無法善了。
“請您節哀,我們真的無能為力。”男醫生試圖勸說:“她的尸體已經僵硬,說明在您打電話的時候,她已經死去多時了。”
失去理智的司華悅卻不管不顧地要挾道:“救人,今天救不活劉阿姨,你們誰都別想離開這里!”
她眼珠子都紅了,袁禾怎么辦?起碼留口氣等監獄特批袁禾出來見上最后一面,說幾句遺言再走啊。
電影電視里不都這樣演的嗎?悲戚戚的生離死別,生人與死人都不留遺憾。
可劉笑語就這樣不聲不響地走了,讓她怎么去跟袁禾交代?她答應過袁禾帶她母親去醫院,可她都干了什么?戀愛!
眼淚終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她不知道是為了劉笑語的死亡,還是為了初戀的死亡。
一陣腳步聲響起,司華誠帶著秋夜的寒涼闖進來。
進來后,他沒有看醫生,沒有看司華悅,而是看向仰躺在地面,身體呈僵硬狀態的劉笑語。
有點理智的人,在看到劉笑語的狀態后,不用問醫護也知道人已經走了。
因為此刻的劉笑語,依然呈現臥趴在地面的姿勢。
幾個深呼吸后,司華誠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挪到劉笑語身旁蹲下。
輕撫著劉笑語瘦削的臉頰,從眉頭一直撫摸到下頜,從司華誠輕顫的背部可看出,他在哭。
又一陣腳步聲響起,這一次來的,居然是司文俊和褚美琴。
淚眼婆娑中,司華悅發現司文俊和褚美琴的臉上是同樣的悲戚。
但他們的悲痛來的似乎沒有司華誠的沉痛和深刻,因為此刻的司華誠已經哭出了聲。
這是司華悅從未見過的,她印象當中的司華誠從來不哭,小的時候,長大了以后,仿佛這是一個淚水缺失的男人。
“醫生,這里沒你們什么事了,回去吧。”褚美琴對那些戰戰兢兢的醫護說。
一家四口同時現身,常在電視里看到的商界巨鱷,讓這些醫護謹慎地道了聲別,不敢再多有言語,收拾好急救工具匆匆離開。
屋外司文俊的手下早已等候著這些醫護,一番叮囑與打點,這才真正放他們離開。
父母的同時現身,讓司華悅仿佛找到了精神寄托,情緒慢慢穩定下來。
想起被自己踹飛的袁木,她走出劉笑語的臥室,找了一圈,卻發現袁木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