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怎么?想吃面條了?”唐老爺子問。
唐正陽說:“嗯,你中午多做點,我回去吃。”
“行,正合適小司也來了,咱們中午就吃面條。”
唐老爺子笑瞇瞇地說:“記得下班的時候招呼小邊,讓他也過來吃,他也喜歡吃山里棍做的面條。”
“好的爸,我先掛了哈,這邊來病號了。”
一聽邊杰中午也有可能會來吃飯,司華悅就有些坐不住了。
“那個,唐老爺子,我中午不能在這兒吃飯,我已經答應過我媽回家吃。”只能撒個最低級的謊。
唐曉婉一聽不樂意了,丟下她愛不釋手的文具盒,起身一把抱住司華悅的胳膊,撒嬌道:“小悅姐,你留下吃飯嘛,你都好久不來看我了,留下來嘛!”
唐老爺子也附和道:“就是啊,小司,你這好不容易來一趟,留下來吃個飯再走吧。”
說著,唐老爺子抬頭看了眼壁鐘,“這才九點多,來得及,給你媽媽打個電話,告訴她你中午不回去吃飯了。”
所謂的盛情難卻指的就是眼下這種。
看著唐曉婉希冀的眼神,司華悅實在不忍再開口拒絕,只得應下,“好,我給我媽發個信息告訴她吧。”
拿起手機,發現有兩條微信信息沒看,一條是魯佳佳的語音信息,一條是好友驗證請求,居然是空見大師的。
魯佳佳那邊最近一直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但司華悅仍然會堅持聽他每天的匯報。
暫且將魯佳佳的信息放一邊,想著等回去再聽。
通過了空見大師的好友驗證。
然后拿著手機裝模作樣地在那打字,糊弄唐老爺子和唐曉婉,讓他們倆以為她是在給褚美琴發信息。
嘀嘀——
微信提示音,司華悅一看,樂了,空見大師,就發過來兩個字:在么,連個標點符號都沒有。
哈嘍哇,我以為你就會念經,沒想到還會玩微信,時代和尚,找我啥事?
好久,對方才回復,這條信息比上一條多了一個字和一個標點符號:白度呢?
司華悅愣了下神,廟里的和尚們都管李自成叫白度,只有司華悅叫他俗家名字。
我沒跟他在一起,他在我媽家擼狼,我在外面朋友家做客。
這會兒等了好久也不見回音,司華悅干脆收起手機,心道,你這和尚沒禮貌,起碼回復個嗯,或者哦也好啊。
廢了好一番力氣終于將司華悅帶來的東西分好類并收起來,唐老爺子交代了唐曉婉一聲,就匆匆地去樓下買菜。
看著老爺子硬朗的背影,一點也看不出這是一個六十歲的老人。
在唐老爺子關上房門離開后,司華悅問一旁的唐曉婉:“小婉,如果給你找個后奶奶,你要不要?”
“不要!”唐曉婉語氣堅定地拒絕,“我們幼兒園好多小朋友的爸爸媽媽都離婚了,他們都說,后的不好。”
這意思就是后媽、后奶奶,只要是帶后字的,她都不要。
討了個無趣的司華悅不再繼續這個話題,陪著唐曉婉開始下跳棋。
第一局,司華悅輸,意外!驚訝之余,她在心里安慰自己。
第二局,平局,什么情況?竟然連個五歲的孩子都干不過?
第三局,司華悅輸,無語。這孩子絕對是個神童!繼續安慰自己。
司華悅的注意力都在跳棋上,連唐老爺子什么時候買菜回來的,什么時候開始做飯的,什么時候做好飯的都不知道了。
唐曉婉給她起了個外號:臭棋簍子,她也不在意了,只想著怎么能贏了這丫頭。
她在連番的失敗中懷疑人生,直到腦門后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別走這里,走這里。她才蒙叨叨地抬頭,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