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要往外走。
“不是,親家母,你別著急呀,我兒子真不是和尚,這事按說不該告訴你的,可咱們兩家即將成為一家人,我才將這秘密告訴你的。”閆主任趕忙攔住褚美琴。
“行,不是和尚,是僧人,好了,你就告訴我,我回家以后有沒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比如,需不需要自行隔離幾天,是否不能跟家人一同用餐,是否不能夫妻同房行房事?還有,我女兒的毒到底啥時候能解除了?你不是說她百毒不侵嗎?那還解個鳥?”
褚美琴這一連串的問題把個閆主任給問愣了。
整理了下思路,他這才一一回答:“你最好現在先別急著回家,先讓人給你送換洗衣服來,在我們這里洗個澡,將你現在身上的衣褲鞋襪等所有東西全部焚燒。”
“這樣你回家以后就不要隔離,吃飯行房一切照舊。”
“小悅體內的毒,嘿嘿,其實不是毒,而是她患有先天性不孕不育癥,我正在給她治療,我可不希望她嫁給小翔后生不出孩子。”
“什么?!”褚美琴收回腳步,愣愣地看著閆主任,“鬧了半天,你是在騙我們?”
“也……也不是騙,剛開始的時候,她的確是中毒了,但那毒被她體內的血液給分解了,然后在檢查的時候我發現她本來并不嚴重的不孕癥因這毒而變得更加頑固。”
“后來,我找了下當時給她治療的醫生問了下,才知道,原來在中毒之初,她來了例假。”
“你就給我一句話,能治好不能?”褚美琴強壓怒火才不至將手包砸向閆主任的臉。
“如果……”閆主任的話被褚美琴一記手包砸得停了下來。
“能還是不能?”褚美琴實在忍不住了,一包砸在閆主任的光腦殼上。
“能。”
砰——
門打開,然后重重地關上,閆主任訥訥自語:“什么媽生什么閨女,娘倆一個驢脾氣!”
揉著被砸疼的腦袋瓜子,閆主任不禁有些擔憂,“將來他們倆結婚了,俺兒子不會挨揍吧?”
再次看了眼手里的病歷和檢查單子,他將所有的檢查結果全部丟進碎紙機里。
一邊粉碎記錄,一邊拿出手機給他的秘書打過去,“速度攔下褚總,帶她去消毒室清洗,哦,對了,先讓她通知家人送換洗衣服來。”
終于將所有的單子都粉碎掉,他又給顧頤打了過去。
“顧隊長,查得怎么樣了?”
“閆主任,我們懷疑那個人根本就沒有離開疾控中心,”顧頤說。
“啊?!那怎么辦?”閆主任一直都在給褚美琴檢查,不知道外面的具體情形。
“你們這里情況特殊,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只有繼續搜查。”
顧頤在排查的過程中發現,疾控中心負三層以西區域全部是封閉的,里面病房里住的都是具有高傳染風險的病人。
仲安妮就在那個區域里。
那里有專門的醫護負責,進出都穿著防護服。
而東區域里的病人有些是從那里面轉過來的,有的病情不嚴重在觀察,就像袁禾。
如果按照之前那種方法來排查的話,不可能做到全部人員撤離疾控中心大樓。
顧頤憑直覺判斷,那個瘦猴男應該就藏在重度傳染病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