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初師爺就已經廢了好一番力氣才弄進去,不可能再將沒有家屬的文化也給關押進去。
初亮的死并未引起看守所的重視,現在他們大概還在以為初亮是病死,而非意外死亡。
這樣一來,文化的生命將受到很大的威脅。
斟酌再三,顧頤將電話撥到公安局大局長的辦公室,將這些情況簡要地對他講了下,讓他直接對看守所下達戒嚴的指令。
顧頤這邊在忙著保人性命,而司華悅這邊卻在謀劃殺人。
袁木二審判決死緩,保住了一條命,已經隨春節前最后一批投獄人員送達了監獄。
司華悅自知自己的力量無法做到殺死一個在監獄服刑的犯人,便將初師爺對她說的話講給了司文俊和司華誠聽。
她沒想到,司文俊和司華誠居然早就知道了袁木并非司家人。
當初之所以幫袁木請律師,只是因為劉笑語的臨終囑托,盡管袁木不是司家人,但卻是劉笑語的孩子。
他們是看在劉笑語的面子上才幫袁木的。
現在聽了司華悅的講述后,司文俊和司華誠均沉默了下來。
怎么說都是一條命,就算袁木不在監獄里服刑,他們也不可能說殺就把人給殺了。
“你劉阿姨人已經走了,她的遺書已經沒那么重要了,該知道的我們都已經知道了,遺書就跟遺像一樣,只是留給親人的一個念想。”
司文俊斟酌再三后,說:“所以,這件事,我們不能答應,我們有能力保護袁禾,將來即便袁木出獄了,我們不認她,她根本就沒有能力對袁禾做出什么事情來。”
“至于你的那個植物人朋友,爸爸會想辦法找到最好的醫生來救治她。如果說閆主任都沒有辦法救活的病人,那個初光照樣不行,不要上他的當!”
聽司文俊這樣說,司華悅一時之間有些拿不定主意。
卻又無計可施,如果監獄里有能為她所用的人就好了。
假設仲安妮現在還在監獄里,司華悅只需一個暗示,她就會為她鋌而走險。
可現在唯一一個跟她鐵的人卻變成了植物人躺在病床上。
走出家門,正在準備發動重機時,袁禾跟唐老爺子買菜回來。
見到司華悅,袁禾將手里的菜遞給唐老爺子,走到司華悅身邊跟她打招呼。
“華悅,有件事我一直沒有找到機會講給你聽。”
“啥事?”司華悅拿下頭盔問。
“你還記得余小玲吧?”袁禾小聲問。
“記得,榆木疙瘩,那個殺死自己新婚丈夫的女人。”
司華悅上一次去監獄見袁禾的時候,還在大門口遇見余小玲跟另外一個女犯一起出去送垃圾。
“她管我要你的電話,我沒給,她想讓你幫她翻案。”
“我又不是律師,我怎么能幫得上這個忙?”
司華悅說完,猛然間想到了袁木,續道:“成,改天我去監獄里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