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司華悅沒有因為甄本的身份和長相而曲意逢迎,反倒不卑不亢、鎮定平淡。
事后董律師還專為此事刻意打聽了下,這才知道原來是司家大小姐。
當年司華悅的案子董律師沒有參與,但卻有所耳聞,所以,剛才司華悅提到監獄的話題時,董律師并不意外。
待室內重歸安靜,董律師這才停止他敲擊桌面的手指,抬眼看向司華悅說:“因為還沒有看到案卷,我無法給出一個具體的答復。”
司華悅沒有接話,靜靜的等待董律師接下來要說的話。
“你是想讓我親自接這個案子,還是想讓我們律師事務所接這個案子?”
話外意思很明顯,如果是讓他們所來接的話,那他就會安排下去,讓別的律師辦理。
“董律師,余小玲于我有恩,無論如何我也要幫她,請你親自接這個案子好嗎?”
為了表示誠意,司華悅將手里的水杯放到一旁的茶幾上,站起身說。
誰知,董律師眼角眉梢微動,臉上浮起一抹司華悅極為熟悉的商人特有的市儈的笑。
“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有個條件。”董律師定定地看著司華悅。
“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的,我絕不推托。”司華悅誠懇地說完,心卻在打鼓,感覺自己似乎是掉進了一個被人設計好的圈套里。
“我想開一家分所……”董律師話只說了一半。
司華悅可不認為他是在向她提錢的問題,腦中打了個突,想到了單窶屯。
“是想開在單窶屯?”司華悅試探性地問。
董律師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驚訝,“你聽誰說的?”這事他只對幾個親信提過,他以排除法在腦子里迅疾將知道這事的人進行比對和排除。
“我沒有聽誰說,而是猜的,因為我爸拿下單窶屯的開發權,這已經不是秘密了。”司華悅頹然坐回椅子里。
早知還要用到老爹,還不如一開始就管司文俊磨個律師呢。
司致集團不僅內部有,還聘請了幾個國內外非常有知名度的律師作為集團的常年法律顧問。
她在心里哀嘆了聲,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好。
“你不用擔心,我同時給你辦理兩起案件,余小玲的,和你的,我盡我最大的努力給你們倆翻案,事成后,我們再來談條件也不遲。”
董律師的眼中全是算計。
這兩個案件如果全部辦成,不用他出面,以司文俊對這個女兒的愛護,定然會親自登門來感謝他的。
想到這兒,他在心里抖摟一笑。
當初就想過與司家人打上交道,苦于沒有門路,現在司家地地道道的大小姐登門,豈能不好好把握?
該下的鉤也下了,該掛的餌也掛了,現在就看他這漁夫如何拼力垂釣上大魚了。
司華悅無力地回以一笑,道:“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