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離開沒有多久,窗外開始狂風大作。
“這是要來暴雨了嗎?”芬蘭跑過去關上大門,“你就在塔里休息吧,需要和家里說一聲嗎?”
格里菲斯倒不是很擔心伊洛蒂一家的安全。錫安博士曾經在霍蒙沃茨任教,即便只是不參加戰斗的學者,他也是能在霍蒙沃茨任教的學者。
過了一會,天空突然劃過一道道閃電,狂風裹著暴雨敲打在玻璃窗上噼啪作響。
格里菲斯去審訊室里轉悠了一圈。被俘虜的哈米斯看到他一陣驚恐,但是牢牢閉著嘴一言不發。
格里菲斯又開始動刑訊逼供的腦筋,但是有本地的非凡者和其他人在,他也不敢唐突。
“沒有收獲吧!”芬蘭靠在搖搖椅上晃來晃去,“等一會少尉會帶吐真劑來,只要一小口,哈米斯連上禮拜的內褲顏色都會想起來的。”
格里菲斯點點頭,端起涼了的水喝了一口。外面雨下的越來越大,占星術士們早上可沒說過今天會有雷雨。
“蕾蓓卡小姐說了什么嗎?”
“說了一堆,看著挺老實,”芬蘭點點頭“來自東方的佩特拉城邦,入境日期、家庭情況什么的,不過都沒有佐證,行李也都被偷走了。”
格里菲斯深深的看了芬蘭一眼,倒了兩杯熱水,又要來兩塊的三明治,準備自己去親自問問。
“喂喂喂!別這么看我!”芬蘭嚷嚷起來,“我自己覺得態度挺好的,沒有刑訊也沒有逼供,小姑娘看起來都是自愿說的!”
夜空突然被照的如同白晝,雷鳴電閃向著大地宣泄怒意,簡直要將大地劈開。
接著,陣陣驚雷翻滾而來,道道閃電像是永不停息一樣敲打在大家的心臟上,讓人不寒而栗。
“這閃電有些古怪,”格里菲斯來到窗外,看著恍若白晝的雨夜,“我怎么感覺它們都劈在同一個地方。”
“怎么可能呢,”芬蘭搖搖頭,“不過這個季節倒是沒見過這么可怕的雷電。我們的法師塔不會給拆了吧!”
地動山搖般的電閃雷鳴之后是更加狂暴的瓢潑大雨,雨聲像鼓點一樣,連室內的人在說什么都不知道了。
“保持戒備,”格里菲斯說道,“所有人武裝起來。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
大約一刻鐘后,雨勢漸漸趨緩。
就在大家紛紛準備趁雨勢減弱離開的時候,恐怖的雷鳴砸開了法師塔的大門,一個兩米高的男子昂首挺胸走了進來。
他留著金色的板寸短發,臉龐英俊且剛毅,雙目直視前方,仿佛天地間沒有什么東西能夠動搖他的內心。魁梧的身軀上健碩的肌肉一塊塊隆起,比完美的雕塑更加挺拔俊美。法師塔里的幾十號人為之側目,在場的士兵、文員和滯留的平民用驚訝、羨慕或是貪婪的目光打量著他。震驚之余無法將目光移開。
他沒有穿衣服!
雄壯的男性象征和礁石般的肌肉在人群中前進。男人們無不慚愧地避讓開來。
他穩健的腳步走過實木地板,發出隆隆的轟鳴聲,就像是人馬具裝的甲騎踏過一般讓人心生畏懼。
所有人看著他一時都呆住了,猶豫著是不是該吹響警笛一擁而上把這個男人帶走。
從肌肉和體型上看顯然經過嚴格的鍛煉。面容如同軍人般剛毅但是舉止異常,是受到戰場創傷的軍人嗎?格里菲斯飛快地在心里給裸男做了一番人物畫像,將他歸類到精神異常者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