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施法者突然感覺到一陣作嘔和窒息,伴隨著劇烈的頭疼。梅迪休斯的身影當即出現在不遠之處,一臉頹廢地跪倒在地。
“破魔?他的騎槍上有范圍驅散魔法的威能!”梅迪休斯絕望地大喊道。
格里菲斯的馬槊轉眼而至,照著他的咽喉捅進一扯,直接將頭顱斬斷。
……
暗礁和近戰組的成員都看呆了。
突如其來的甲騎兵已經蹂躪了巫師和射手組成的后排,僅有的四個施法者被殺死一半,團隊領袖的首級已經在地上滾來滾去。拜耶蘭精甲所到之處如風吹麥浪,勢如破竹。
遭到攻擊的人不是沒有防護和魔咒護身,但是在那支可怕的騎槍攻擊下,護甲和防御蕩然無存,只要被命中就非死即傷。
“上!”暗礁發了狠,大聲咆哮。但是不等他身邊的近戰組完全散開,格里菲斯已經縱馬趕到。他手持馬槊,向著暗礁來肩膀一槊刺去。
銳利的八棱槊鋒刺進了暗礁的血肉,斬斷了他的肩胛骨。沖擊的作用力反震回來,換作普通的騎槍必定當場折斷。但是馬槊的拓木柔韌無比,在沖擊的瞬間彎成一個弧形,力量向兩端泄出。
格里菲斯手上傳來一陣顫動,眼前被刺中的盾戰士已經被馬槊挑飛出去,手足無措地摔倒在地。
人馬具甲的格里菲斯一頭撞進紛亂的人群,手持血棘便掃。槊鋒所及的邪教血肉橫飛,當場又有一個用雙手大劍的戰士被殺。
幸存的巫師和約爾根對視一眼,兩人開始瘋狂吟唱不可言喻的魔咒。
格里菲斯附近的地面上出現了一片片泥濘,甚至還有淤泥的手掌從里面伸出,向著馬蹄抓去。
格里菲斯毫不停歇,縱馬撞開兩個邪教徒,將泥漿的手掌拋在身后,向著煙霧中疾馳而去。
第一輪沖鋒,邪教徒被殺5人,殘余15。
……
“集中起來!”暗礁高呼道,“保護施法者!防御組向我靠攏!”
除了當場被殺的之外,幾個傷者紛紛掙扎著取出藥劑和繃帶,其他人從四面八方向著僅有的兩個施法者奔去。
這個甲騎兵一定會優先攻擊能夠限制行動的施法者,只要堵住了他的路線,事情還有轉機。
片刻之后,急促的馬蹄再度叩響大地。
格里菲斯又一次從煙霧中現身,但是他并未撲向人群簇擁的巫師和約爾根,而是朝著一個奔跑中的巨斧手碾了過去。
“為什么是我!?”巨斧手大叫一聲,“暗礁大人救我!”
“穩住,不要動!”暗礁咬牙喊道,“不要進入他的節奏,死守施法者。”
話音剛落,格里菲斯一槊刺來,直接把巨斧手穿胸而過。
巨斧手被富有彈性的槊桿挑飛,竟然當場未死,在地上滾了幾圈,用最后的氣息向其他人呼救。
“救我。”
格里菲斯已經縱馬碾來,馬蹄踏進胸膛的破洞,穿胸而出。那巨斧手就這樣掛在馬蹄上顛簸著被帶出十步之外,肺片肚腸灑了一地。
邪教徒中的幾個女性當場嘔吐起來,其他人也是一副悲戚的表情。
“穩住,無論發生什么,不能分散。”暗礁低吼,“遠程組,攻擊他。”
格里菲斯引著戰馬在原地踢踏,將掛在馬腿上的尸體甩了出去。四支箭朝他射來,釘入胸甲和馬甲,發出沉悶的聲響。
“攻擊,不要停下來啊!”手握近戰武器的邪教徒都吶喊起來,剩下的巫師和約爾根也開始吟唱。
格里菲斯調轉馬頭,向著邪教徒側翼發動沖擊。他將馬鞍邊的先鋒盾先前一頂,空氣中響過幾聲破空的呼嘯,盾牌上如遭冰雹般發出一連串密集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