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菲斯抹了一把脖頸上的血跡,剛才匕首從防御的縫隙中刺入,淺淺地劃開一道傷口。這種奇怪的力量和戰斗方式讓他無比好奇:“蕾蓓卡小姐,你似乎并不擅長廝殺。”
“哈!你憑什么這么說?”蕾蓓卡嚷嚷著,“沒看到我把你壓著打嗎?”
格里菲斯緩了緩,開口說道:“你的攻擊速度和步伐確實讓人嘆為觀止,但是,你還駕馭不了這份力量。多余的動作和不堪入目的精準度拖累了你的敏捷,你并沒有對我造成致命一擊的能力。”
蕾蓓卡驚訝地眨了眨眼睛,好像在思考什么,最后用力點了點頭:“是那么回事,不能破防真是讓人頭疼。不過,我的下一擊會直接貫穿你。”
話音剛落,蕾蓓卡已經如疾風般沖刺過來。格里菲斯完全放棄用眼睛觀察,僅僅是護住要害來硬接這一擊。
只聽“鐺”的一聲,匕首刺穿了他的護手和手腕,深深地陷在肉里。
極寒立刻蔓延開來,冰霜符文驅動的寒氣向著蕾蓓卡席卷撕咬。就算她躲過接下來的一擊,這股寒氣也會讓她寸步難行。
一道寒光閃過,蕾蓓卡的另一把匕首已經切在格里菲斯的右手上,在自己遭到致命攻擊以前將他的短刀打落在地。
“結束了!”兩人同時喊道。
格里菲斯拔出腰間的羽擊劍,向著近在咫尺的蕾蓓卡刺去。
但是,銀發少女竟然再一次靈敏地躲閃開,全然無視冰霜的侵襲,對著格里菲斯后背的盔甲縫隙刺出一劍,然后再度遠遠逃離。
怎么回事?
為什么?她為什么免疫冰霜魔咒?格里菲斯當即在一陣劇痛中跪倒在地。他的胸甲在后背上有好幾處撕裂鐵甲的創傷,就在剛才又被深深地捅了一刀。
厚重的黑云正在遠去,清冷的月光灑向血腥的大地。已經是傍晚了。
蕾蓓卡優雅地站立在尸堆之上,在銀色的月光下洋溢著神秘而誘人的美感。
“無法理解吧,現在公——布——答——案。”
少女那銀鈴般悅耳的聲音逐漸變得干澀、嘶啞。她面前的見習騎士的表情也被驚恐和震驚所占據。
在銀月之下,長發飄逸、性感高挑的美女已經變成了一具沒有血肉的骸骨。只有那撕裂的長裙和獨特的站姿讓人能夠分辨她的身份。
亡靈!不死生物!
據傳說,沒有血肉的怪物感受不到溫暖和冰冷,分辨不出饑餓和飽腹,它們不知疲倦,對痛苦、恐懼和魅惑視若無睹,不會失血。
難道她的血肉都是幻象?難怪蕾蓓卡可以不受冰霜法術的作用。就算她不是完全免疫冰凍效果,想必也能夠將格里菲斯的冰霜力量克制到極點。
不會言語的骨骸晃晃手里的匕首,依然可以讓人把她和剛才的少女聯系起來。
目睹這恐怖一幕的格里菲斯站起轉身,拔腿就跑……
“……”
蕾蓓卡看著像兔子一樣突然一溜煙跑掉的見習騎士,竟然沒有立即反應過來,愣愣地站了一會,這才發力向著他逃竄的方向窮追過去。
不要跑~如果你能說話應該會喊這個吧!格里菲斯急匆匆地在廢墟間竄來竄去。骨骸的腳步聲已經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