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把這段經歷完全忘了……我知道自己曾經和克麗絲塔練習跳舞,卻和之前一樣卻沒有清晰的記憶,被肢解的支離破碎。
艾露莎的來信讓格里菲斯意識到許多問題,這些問題并不像對老兵發起沖鋒該由誰來負責那樣沒有答案。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也想要找到一些線索,格里菲斯問索尼婭要了他一份神奇的地圖,獨自可以在學院路的后面找到不可思議的奇妙屋。
這一次找回的記憶又一次指向了克麗絲塔的回憶。如果沒錯的話,他應該可以在瑞文市的教會找到線索。
……
“事情的經過,就是這個樣子,”格里菲斯回到學院路正街的咖啡館,把這事說給拉納和繆拉聽,“我準備有機會的時候再進行一下調查。”
在第二學期開學以前,他們又一次來這里采購課本和教具。
拉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的瘋病越來越嚴重了,算了,這是你的事。人總會做些怪夢,我還有幾次夢到和你一起在遙遠的國度打仗,我們有一支傭兵團什么的。”
“你做夢會夢到他?”在一旁吃東西的繆拉驚駭的看了看他倆,把椅子往外面挪了挪。
拉納無奈的搖搖頭,“說到奇妙屋,寒假的時候菲歐娜進行了一些調查,發現了一些疑點。”
“怎么說?”
“奇妙屋是很神秘,但也不是沒有前輩訪問研究過。你知道的,霍蒙沃茨最不缺的就是富有探究精神的學問家。從機制上來說,奇妙屋體驗者的記憶與靈界相連,從另一個來源獲取信息,并不會對中途侵入的這個世界的惡意產生反應,它并不是一個有效的對外靈能和情感監控裝置,”拉納簡單地說道,“也就是說,我們感應的到惡意并非杰洛斯,而是來自奇妙屋內部,也許來自我們所溝通的靈界。也許吧嗎。”
原來如此。
格里菲斯的一個設想得到了支持。
在一連串的事件中,襲擊和陰謀看似非常偶然的一個接著一個落在他的頭上。卷入襲擊嘉拉迪雅的陰謀也好,卷入黑幫襲擊事件得到骨戒也好,一切都發生的像是為他精心準備的劇本。
他就像是某個故事的主角,像磁石一樣吸引飛來的釘子。那么,一定有一個或者幾個契機,讓本來只是軍團小卒的他具備了磁性。
現在,線索已經浮現,格里菲斯可以嘗試逐步證實自己的猜測。
……
今天就要出發前往霍蒙沃茨開始新的學期。臨出發前,格里菲斯再一次來到了伯爵的辦公室。
“我很遺憾,請接受我的哀悼,”威廉·德·拉莫爾伯爵低聲說道,“愿主的圣肢輕撫伊洛蒂的靈魂。”
“謝謝,伯爵閣下。”格里菲斯黯然應道。
“如果你需要休假,可以向索尼婭提出,薪水照發,只要別超過兩個禮拜就行。”
“謝謝,伯爵閣下。”
拉莫爾伯爵筆挺地坐在書桌后面,端詳著站在幾步外的見習騎士,微不可見的嘆了口氣:“你準備怎么收拾米洛萬·內維爾奧術議會議員?”
收拾議員?不,我還沒這個打算……格里菲斯驚訝地抬起頭來。
“很好,看來你暫時還沒有這個打算,”伯爵搖晃著羽毛筆,“奈奧珀利斯不是一個普通的度假勝地,你在發起最后時刻的沖鋒以前所借助的力量會再次來尋找你。
“我原以為你想當一個安分守己的后勤軍官,在女性長官和某個漂亮同事之間糾纏不清,攢錢買一棟拜耶蘭偏僻街區靠海的房子,然后安安穩穩的老死在書房里。別用這張傻臉看我,你們年輕人會想些什么我不知道嗎。
“現在看來,命運早已決定了給你的饋贈和應付的對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