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有點理解格里菲斯了。拉納打開一本小小的染血的筆記本,向在場的人匯報:
“已經查明,襲擊我們的人來自附近一支由蘭斯統領的叛軍。他們原本在和以特雷特子爵為首的聯軍交戰,但是前一天戰斗就已經平息,蘭斯的部隊通過了聯軍的防區,正向著這一帶襲來。
“他們的人數不少于3000人,有一些馬賊和退役的軍團兵加入了他們的隊伍。這支叛軍正在試圖堵截包括我們在內的幾個隊伍以及本地貴族退往舊鎮的道路。
“他們的投石機不知道是從哪里獲得的,蘭斯派人把這臺重武器送過來,指定伏擊地點和時間,但是沒有告訴他們情報來源。”
“……”
這個驚人的消息讓所有人瞠目結舌。如果不是目睹了拉納駭人的拷問,大家一定會質疑他被騙了。
不,還是有人質疑的。貝爾蒂埃皺著眉頭問道:“拉納,你是不是打的太狠了。誘導性的問題和嚴刑逼供會讓俘虜試圖編造出你想聽的答案,好盡快解脫。”
“我沒有提問,貝爾蒂埃先生,”拉納淡淡的回答道,“我只對他們每個人說一句話,‘你說’。”
貝爾蒂埃愣了一會才聽懂拉納的意思。他忍不住看了看菲歐娜,后者低著頭,一言不發。
“繼續,”維茨萊本教授說道,就好像這不是什么大事,“你們有沒有注意到船身偏斜了5度。”
他的后半句不是提問,僅僅是把事實陳述了出來。
索尼婭大驚失色,急忙找人去底艙查看。很快,水手們回復說那里涌進很多河水,船底可能遭到了破壞,他們正在嘗試封堵。
“應該是發生在交戰的時候,一群人潛入水下破壞了船底,他們布置的伏擊看起來不止五輪,”教授的表情云淡風輕,仿佛坐在這艘破船上的不是他,“如果船只的情況不能維持,我們就下船,步行前往附近的城堡。”
……
來自西面和北部群山的支流匯聚到長達數百里的維洛河,然后流入東方的寧靜海。被這條大河滋潤的非常肥沃的平原被稱為維洛平原,是當地最富庶的區域。
貝特男爵的莊園坐落在維洛河畔。當代的男爵是杰瑞·貝特,他的家族已經在這里繁衍了數不清的世代。男爵古老的先祖曾經反抗過拜耶蘭的征服戰爭。經過多年的相處,男爵和其他當地貴族一樣都已經淡忘了仇恨,成為王國忠實的好朋友。
一條河水由北向南流過莊園的東面然后轉向西,在靠近莊園南門的地方左轉再度南下匯入維洛河。小河以領主的家族命名,叫作貝特河。充沛的河水帶來了繁榮的農業,舉目四望都是一望無際的田野和農場。這里出產上好的小麥,蘿卜清脆可口,和麥粥一起成為了當地人的主食。葡萄酒和玫瑰精油也相當又名,是價格不菲的商品。
莊園門口守衛著7、8名持盾的矛兵,另有一名挎著腰刀的小隊長帶隊守衛。守衛們神色緊張,遠遠眺望著北面黑色的山林。
今天早上,遠處來的信使報告說一支可怕的叛軍突破了子爵大軍的防御,洗劫了途經的兩位男爵的莊園,殺死了好幾個封建騎士,正向著貝特男爵的領地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