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聽說要調往北面,去攻擊一大股叛軍,”技術軍士塞納蒙想了想,“有人懷疑本地貴族聯軍打不過叛軍,一部分可能會叛變過去,之前戰報看著好好的,其實肯定有問題。上頭派像你這樣的軍士來,應該也是要了解一些實際情況。”
“有人?具體是誰發現了疑點?”格里菲斯警惕的問道。
技術軍士摸摸鼻子說道:“是我猜的。當然上級肯定也有懷疑。
“你見過本地的城防軍和守備隊嗎?那些不屬于我們的體系,直接由本地軍官和貴族管理的軍隊。
“他們簡直和乞丐差不多。我看到他們吃不飽飯,經常去偷地里的馬鈴薯和騎士老爺家里的雞,然后被吊起來鞭打。
“這樣的軍隊怎么可能靠得住?”
……
格里菲斯當晚就乘船逆河而上,然后登上給馬格里烏斯的軍隊輸送給養的馬車。
一路上亂糟糟的,許多難民一樣的人從遠方逃來。聽他們說,有一股叛軍正從北面過來,卻沒有人說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
3月19日中午,格里菲斯終于抵達了維羅納軍團大隊的軍營。
他剛一到這就聽到了索尼婭他們遇襲的消息。
更驚人的是野營小組明明只要再越過一條不算寬闊的貝特河就能進入比較安全的區域,但是他們一動不動的停留在那里過了一夜,18日清晨叛軍旗下的馬賊就已經切斷了男爵城堡和渡口之間的道路,把他們圍困起來,想走也走不了。
格里菲斯第一時間無法理解這個狀況,還以為是個編造的謠言。根據他的常識,索尼婭她們人數并不多,輕裝簡行,又有強大的超凡者庇護,毫無疑問應當盡快脫離包圍圈,和援軍匯合。
這太荒唐了!
軍事史上經常有一些奇怪的戰例,明明可以跳出包圍圈的軍隊莫名其妙的在逃脫的最后關頭停了下來,坐困愁城,齊唱滅亡之歌。
格里菲斯在霍蒙沃茨看到這些戰例的時候都是一笑而過,心想那伙真是蠢的可以。
沒想到這種事竟然會發生在自己的身邊。
當地糟糕的通訊情況讓格里菲斯事先一點準備都沒有,根本沒有想到索尼婭會陷入包圍。
他擔憂不已。從18日到現在,索尼婭她們已經被包圍了一整天,也不知道有沒有遭到圍攻,有沒有受傷……
格里菲斯立刻來到馬格里烏斯統領的營帳:
“統領大人何時領軍出擊?”
“明早。”執勤的軍官倒是很爽快的回答了他。
這么快?索尼婭的情況很危險,盡早對叛軍施壓也是好事。格里菲斯在心里高興了一下,接著問道:“斥候偵察過附近的地形嗎?”
“哪里來得及,”軍需官聳聳肩膀,“貝特男爵的城堡在平原上,附近布置不了伏兵。你要不要這里的地圖,給你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