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的騎士獻上你們的力量!
“于敵寇的攻擊和詛咒下捍衛,防劍·永世牧首,
“在他們的面前擲下恐懼,斷鋼劍·磅礴之怒!”
……
“費洛急躁了。”
遠處觀戰的蘭斯淡淡說道,仿佛在說無關痛癢的小事。他已經在里德巫師的伴隨下來到城堡三百米之外的水面上,身處披甲精兵的重重護衛之中。
在人潮涌動的斜坡之上,昂然屹立的拉納手中已出現了一明一暗兩把流淌神秘氣息的魔劍,蒸騰的血氣從他的四肢百骸中涌出,與劍光匯聚成有若實質的交錯劍氣出現在頭頂上,迸發出精戈交錯的清澈撞擊聲。
達魯諾施加的巫毒詛咒轉眼間被劍芒焚燒殆盡。
費洛手持刀盾,當先向著拉納一刀砍下:“這有何用?”
他這一刀上血光映照,早已將他屠戮生靈的血煞怨氣釋放開來。在這一擊之下,哪怕敵人有著魔咒和附魔武器的威能加持也可以撼動。
“呯!”
拉納左手反握兵器一擋。費洛感覺自己的全力一擊像是劈在了城墻上一般,手腕震裂,血水和長刀一起飛起。
讓人頭痛欲裂的嗡鳴聲激蕩開來。在跳動的火光之中,只見拉納左手赫然拿著一把防劍。這把無刃的武器有四棱,上端略小,下端有柄,劍身上還有道道凹槽。
“這是什么武器?”鐵斧沃爾趕來策應朝著拉納一斧劈下。他的重兵器也非常克制長劍,如果持劍者用武器格擋,輕則造成劍刃折斷,甚至可能直接從中路斬殺。
拉納以防劍隨手一掃,斧刃下濺起一片火花。驚人的反震從斧頭握柄上傳來,沃爾雙手幾乎都要拿捏不住手中的兵器。
拉納右手魔劍已經改劈為挑,劍鋒直穿沃爾雙臂的間隙直刺咽喉,如閃電般一刺即收。
鐵斧沃爾的脖頸被貫穿,后面的叛軍甚至可以在噴濺的血水中看清前方拉納的身影。他捂著喉嚨尚未退下,一道金光向他劈頭蓋臉砸來,破開頭顱,將粘著毛發碎骨的腦髓砸的如噴泉般爆裂四濺。
在血光之中,拉納旋風般施展開來。他左手防劍撥開如林刺來的長槍短矛,右手寒光閃閃的斷鋼劍只是一劈。
層層疊疊的槍刺和刀斧被一掃而過,如同紙糊麻稈般當者即斷,成捆的槍頭齊齊斷裂飛起。
雙刀馬索喊叫著一個翻滾,直接從人群中閃到拉納腿邊,舉起利刃就朝著腰間捅去。
若是在兩軍對陣時,長槍手互相突刺,馬索這樣悍勇的武士便從槍林之下翻滾過去,專剁對面槍兵的大腿和腳踝。突然間他發現頭頂一亮,密密麻麻刺過去的長槍短矛已經只剩下一撮木棍,大大小小的槍頭如雨點般掉落下來。
“不!”
不待他驚呼轉身,拉納已經朝著他的臉面一劍削來。馬索舉刀抵擋,鋼刀斷成兩截,刀刃、半張驚叫的臉和頭盔一起飛了出去。
拉納轉眼間剁倒沃爾砍翻馬索,向著叛軍的隊列撕扯,如砍瓜切菜一般大肆屠殺。
叛軍攻不破防劍的阻擋,盾牌和盔甲在斷鋼劍下形同虛設。轉眼間就有一大片橫七豎八的傷兵在爛泥地上手按噴血的傷口,抓著身邊刃的褲腿掙扎。
密密麻麻涌向缺口的叛軍大隊被硬生生迎頭頂住。一波沖上去轉眼就被殺散一波,任憑他們怎么狂叫也無法寸進一步。
“穩住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