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騎士先生,”帕休老老實實的回答,“入伍以前我幫紳士老爺們做工。”
“帕休,為什么你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拿一點東西回來呢?”格里菲斯拋出了最后一個問題。
“我認為那會妨礙我的戰斗,格里菲斯騎士!”帕休并攏腳跟,挺直了腰板大聲答道,“家父說過戰斗中應當心無旁騖,以勝利為唯一目標。”
“去把你剛才說的那個軍士帶進來,”格里菲斯摸出一袋銀郎丟給帕休,“然后回家一次,把錢留給你的家人,明天,你要與我并肩戰斗。”
“遵命!騎士先生!”
……
被帕休帶進來的人竟然是12軍團的工程兵技術軍士塞納蒙。他不是孤身一人,而是帶著一個工程兵中隊抵達了揚博爾鎮。
“我本來是不想來的,也不愿意來,”塞納蒙嘀嘀咕咕的說道,“但是上面的大人物看來已經拿定了主意,像我們這種工程兵可以被維羅納方面允許支援作戰,然后立刻就被派來送死了。
“我事先說明,我和我的伙計們沒有軍官指揮,只會架橋修路,會一點投石機,在這片爛泥地里排不上用場的。”
“噢……”
格里菲斯應了一聲。投石機?不,你會派上大用場的。
這個二貨難道不知道自己正在奔向美好的前程嗎?這可是營救大貴族子嗣的任務,竟然還不樂意。
“那么,塞納蒙軍士,你知道本鎮的城防軍正由我指揮嗎?”格里菲斯問道。
“知道知道,我會配合你作戰的,只要你別害我就行,”塞納蒙郁悶地說道,“我還知道你剛剛打贏了一仗,打敗了上千叛軍,還攻下了一個營地。你可真厲害,究竟是怎么拿到指揮權,怎么讓一群無賴跟著你去打仗的?”
“我很擅長以理服人。”格里菲斯說道。
“你一定正打算明天再去找叛軍的麻煩吧?”
“那是必然的。”
“我可以幫你鎮守揚博爾鎮!”塞納蒙立刻說道,“我們都是拜耶蘭直屬的,你一定認同我比本地人靠譜這一事實吧!”
“沒錯,我也覺得你比本地人靠譜,所以我正考慮給你一份前程,”格里菲斯嚴肅的點了點頭,“我的主君,拉莫爾伯爵小姐被困在離這里并不遠的貝特莊園。趕去援助她的維羅納本地軍團大隊損失在了洪水里,我正在重新集結部隊。”
格里菲斯給軍士攤開沿岸的地圖。
山洪渲泄以后,北向南的貝特河與西向東的維洛河流域地形大變。但是叛軍的營地一定會構筑在原有的高地上。
格里菲斯輕叩著地圖,指點了一下距離南面高地不遠的河對岸。
“塞納蒙,帶上你的投石機,明天上午到這個位置去。”
技術軍士把腦袋搖的和鐘擺一樣:
“不不不不不不!我是炮兵,你把我扔到河邊的爛泥里,河對岸那么大片高地,位置那么重要,那里至少有上千叛軍,只要來一條船我就沒活路了啊!不行,我不去。”
“你會去的,”格里菲斯站起身來,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技術軍士把他按回座位上,“不僅會去,還會帶上你的人和四臺投石機。
“我會給你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