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迫,千萬不能疏漏了。數量和尺寸要仔細核對,時間表也得制訂出來。”格里菲斯硬著頭皮喝了一口苦澀的咖啡,他困的要命,只能靠這東西提神。
但是,這東西完全喝不下去啊!
格里菲斯開始往咖啡里加糖,然后打開窗戶透透氣。陰濕詭異的空氣有一種黏在皮膚上的感覺,讓人非常的不舒服。
這個時候,會議室的門開了。安柏穿著單薄的衣衫探頭看了看。
“格里菲斯,你一直沒有睡么?”女孩長長的金發蓬松的披在腰間,一臉睡眼惺忪的樣子。
“我得分秒必爭。”格里菲斯晃了晃手里的文件。
金發少女好奇的來到他的身邊,低頭看看他在寫什么。長長的金發垂到格里菲斯的耳邊,弄的他癢癢的。
“看不懂哎,你在安排大家準備什么?怎么什么東西都有?”
“這是弓箭手所需的箭矢、火油,根據我們的庫存,攜帶量和射手的體力算出來的基數,這一份是已經掌握的運力和運輸單位的編組與行進路線,瑞文是大城市,資料很詳細,幫了大忙了,”格里菲斯有指了指另一份文件,“這個是工程施工進度測算,我讓一個小隊的民兵模擬了一下,情況很樂觀。”
“好復雜~”女孩由衷說道,“你真是和我見過的非凡者都不一樣呢。有一種,怎么說,特別的感覺。”
“嚯嚯,那自然是因為我是個好軍需官和情報官,”格里菲斯翹著嘴角說道,“你可以再多夸夸我。”
安柏跳上書桌,在桌角那邊坐著,好奇而充滿興趣的看著準騎士的側臉。
火光照亮了她長長的金發,給修長結實又白皙的雙腿蒙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格里菲斯有些晃眼,不由得看了看,急忙轉過頭去,繼續自己的測算。
“我知道答案了。”安柏突然說道。
“知道什么了?”
“你想做城市的老鼠還是鄉下的老鼠?”
“這是什么意思?”
安柏目不轉睛的看著格里菲斯,慢慢的說道:“鄉下的老鼠能夠安穩度日,但是吃不到都市美味的食物,城市的老鼠吃得好,但是可怕的貓也很多。”
“嗯?這個意思,我懂了,”格里菲斯點了點頭。
“格里菲斯,不考慮來帕夏么?做一個自由的獵魔人,或者半官方的也行,”安柏不抱希望的說道,“那里雖然有各種各樣的神秘事件,但是總的來說很安全,強大的邪惡不會注意那里,可以盡情的享受南境的陽光和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