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想做一輩子花瓶嗎?快把這個奧術模型解出來。”
嘉拉迪雅臉上瞬間涌出驚恐的神色。她意識到這是幻象,轉身就要攻擊墮落精靈。就在她準備動手的瞬間,至尊法師薩洛里安閣下揮動魔杖,一個定身咒輕而易舉地控制了她,定在原地。
“解出這個奧術模型以前不許吃飯,哪都不能去,給你快點動手。”
“哎喲,竟然是薩洛里安,嚇我一跳,他的功課簡直就是找茬嘛~”墮落精靈露出腦袋看看外面的情況,轉身對格里菲斯說道,“我的封印物捕捉的觀測者越多就越厲害。怕蜘蛛怕老師什么的,真是單純又可愛吶。”
原來這是一件封印物。
格里菲斯隱約明白了鏡子的性質。這是一面可以投射潛意識或記憶的鏡子。投影出來的存在并沒有攻擊嘉拉迪雅和索尼婭,卻讓她們陷入了難以反抗的控制之中。
糟糕的是,他剛才也下意識地看了鏡子一眼。
“那么,小男孩,讓姐姐看看你的恐怖吧!有了她們的鋪墊,你肯定會看到不得了的東西。”
沒有任何征兆,沒有任何前置的吟唱和靈能波動。格里菲斯突然被奇異的感覺包裹,仿佛自己的靈魂深處某個珍貴的記憶被挖掘出來。
“格里菲斯。”
洞穴中出現了第五個人的聲音。
她的聲音如此熟悉,又如此遙遠,宛若夢境……
格里菲斯突然感覺到一股無比熟悉,無法忘卻的氣息。
一個女孩虛幻而美好的倩影正緩緩呈現于他的面前,柔順的金發披在肩頭,湛藍色的眼睛正仰望著他。
“格菲,你還好嗎?集合號在呼喚我們了!”
“你說你看到了什么?說清楚一點。”
“啊呀,艾露莎來了,我先去收拾裝備,一會見。”
熟悉而又陌生的話語仿佛烙印在心底,卻又恍若虛幻。
安娜蘇歪歪頭:“哎喲喲,我們看到了什么?觀察者之鏡會將你一段只屬于你無法忘卻的恐懼具象在世界上。
“你知道嗎?我的能力是可以作用在你們三個人身上的,女孩們看到了恐懼,而你呢,我不明白,這算哪門子恐懼呢?
“不過吶,這也是你強烈的意念將她帶回……啊,怎么回事?”
出現在格里菲斯面前的虛幻影子突然被一股難以形容的氣息籠罩。一開始只是怪異而遙遠,轉眼間就充斥著扭曲、瓦解、粉碎的氣勢。正在蕩漾著奇異光彩的觀察者之鏡中仿佛出現了一個模糊而恐怖的影子,正在試圖從那里出來。
“啊,這!怎么回事?”安娜蘇驚叫道。她的封印物突然被無法抗拒的力量拉扯,“呯”的炸裂開來。魔化巨蛛和薩洛里安閣下的幻象瞬間消失。那熟悉的倩影也變得單薄而透明。她搖著頭,抗拒著消失的命運,但仍然不可避免的泯滅不見。
幽暗的地穴中寂靜無聲。
安娜蘇的臉被驚駭充斥,悄悄地向旁邊的通道摸去,想要找機會逃跑。
暴烈的血氣如絞索般突然勒住了她的咽喉。黑暗精靈瞬間一個哆嗦。威風凜凜的準騎士已經逼近到了她的面前。
“在那一天,我親眼見證了你的死亡。
“克麗絲塔,
“我不會忘記這一天,那可不是可以作偽的曖昧記憶。”
他的言辭擲地有聲,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堅決的意志所懾。
“顫抖吧,蠢貨!”格里菲斯抬手一指,一道恐懼術命中了安娜蘇,引起一陣震耳欲聾的慘叫。
格里菲斯越過同伴,伸手掐住安娜蘇的脖頸將她按在地上。
“格里菲斯,我們需要盤問和情報!”索尼婭急忙喊道。她有種預感,如果現在不加以阻止,狂怒的準騎士會把這個墮落精靈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