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目前,格里菲斯的真實情報一直被小心隱瞞。
索尼婭把一份檔案推了過來:“在預備軍司令部的檔案中,你是序列8“代行者”而非“破障者”;此外,檔案里記錄的是你得到了水之女神的眷顧,可以使用晉階的冰甲術形成護盾作戰。”
格里菲斯愣了一下:“啊?還有水之女神?我一次都沒有去過祂的神殿。”
只有少數熟人知道格里菲斯的真正能力,而他本人根本不信仰水之女神,一次都沒有去過祂的神殿。一想到竟然還真有掌握相關權柄的神祗,他就心虛起來。
“當然啦,你這話好失禮啊!”索尼婭笑著批評他,“改天我們去一次。”
……
8月的驕陽如火。
索尼婭停下手里的筆記,揉了揉額頭望向窗外。
這幾天來,她很少見的心情不太好,沒來由的覺得煩悶。
維羅納的戰事變得更激烈了。遍地的叛軍就像是地里長出來的一樣無窮無盡,掀翻了一個又一個當地貴族的城堡。
手邊的報紙上用大大的字體寫著標題:“維羅納貴族正逃向東海岸。”
索尼婭還知道許多報紙上沒有的信息。夏季兩院會議剛結束,拉莫爾伯爵就和家里告別,登上港口的軍艦,直奔舊鎮與齊裝滿員的第6軍團匯合。他要在那里帶上新組建的輔助軍團,協助夏龍伯爵和第10軍團守住東岸,殲滅叛軍,維護秩序。
根據夏季會議的決定,第三個拜耶蘭軍團——第4軍團也已經動身,同樣由知名的元老統帥。重要的國策和議案能否落實,就有賴于這三個強大的軍團了。
戰爭離的這么近。
伯爵沒有對熟人說什么,只是隨便點評了兩句,認為當地的叛軍不值一提。威廉·德·拉莫爾伯爵是天下有數的名將,他這么說大家自然是放心的,熟悉的顯貴們紛紛獻上了熱忱的祝福。
愛蓮娜·德·拉莫爾伯爵夫人也一點都不擔心。在丈夫離開拜耶蘭的時間里,她會統籌這里的事務。
但是,這兩天伯爵的來信里沒頭沒腦的問了索尼婭一句:
“格里菲斯什么時候回來?他返回以后盡快與海因茨教授匯合,熟悉暴風騎兵中隊和603技術試驗中隊。”
信上也沒有細說什么。索尼婭覺得一頭霧水。
那可是嘉拉迪雅的生日會,格里菲斯同時代表了拉莫爾府去送上禮物,怎么可能提早回來。爸爸難道又忘事了嗎?
海因茨教授這些年一直都在幫爸爸出謀劃策,甚至有消息說他會出任西線參謀長。格里菲斯回來的時候也開學了。難道維羅納的戰況其實很嚴峻,需要他們一起來幫忙?
“菲歐娜,夏龍伯爵有消息嗎?”從思緒中回來的索尼婭憂慮的摸摸書桌對面閨蜜的手。從貝洛蒙遺跡返回以后,這個暑假的大部分時間兩人都是一起過的。
“么有~他只寫了一封信,媽媽已經懷疑他是不是在那里勾搭了別的女人,這兩天就會親自去舊鎮質問他!”菲歐娜嘆了口氣,“哼,都是借口,肯定是想自己男人,想到不行了唄。我還不知道他們。”
“那里的戰事怎么樣?”
“看起來是不怎么樣,幾個月都沒有掃平,還加派了兩個軍團。叛軍并不厲害嘛,當地貴族搞不定我還理解,怎么我爸也壓不住他們?果然我才是家里最厲害的!”
你那是一波莽穿了叛軍,格里菲斯和拉薩爾在你身邊都嚇死了。索尼婭在心里批評了她一句。
說到格里菲斯,他現在在做什么呢?是不是和嘉拉迪雅玩的很開心,迦南一定很美吧。我也好想去啊……
索尼婭漫無邊際的想著事,隨手在筆記本上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