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爾羅斯滿足地嘆了一大口氣,像煮過頭的面條一樣軟了下來。
格里菲斯問道:“今天注射的是什么?還是魔力結晶嗎?”
梅爾羅斯動了動眼皮,懶洋洋的眼神左右看看,無力地抬起頭來說:“沒錯,百分之七的溶液,你要試試嗎?”
準騎士連連搖頭:“謝謝,我不要,同時我也勸你不要摧殘自己的身體。”
梅爾羅斯仰躺在座椅上,眼睛開始盯著不遠處的侍女小姐的背影,頗有些遺憾地說道:“你說得對,可是無事可做的我會心緒不寧,也只能靠這個消遣。一開始真是很美妙啊,還能刺激精神力的成長。可是時間久了,也就沒那么刺激了。”
欣賞了侍女的曲線以后,他轉轉身,頗有些神秘地小聲說:“嘿,你知道嗎?我們要完蛋了。”
格里菲斯自然不會相信:“為什么?”
梅爾羅斯望著天花板,帶著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說道:“還不就是生育率的問題,每年出生的新生兒越來越少,不僅如此,迦南公民的**也變得越來越低,像我這樣積極交配的好公民越來越少了。就算是我,沒點刺激也絲毫提不起興趣哎~
“如果爆發一場死傷慘重的戰爭,失去的人口怕是永遠都補不回來。我們的元老院早就頒布法案,允許半精靈和榮譽公民加入我們的軍隊,甚至成為主力,服役一定期限后取得正式公民權。”
他抱怨了一會,突然話題一轉:“你是破法者途徑吧?”
“是的,”看到主任在這個話題上有可能認真一點,格里菲斯有些期待地認真請教道,“我的途徑在序列7斷絕了,你了解后續的晉升條件或者儀式嗎?傳說也可以。”
“做夢吧,”梅爾羅斯揮揮手,“想當年,施法者肯定是付出了好大的代價才拉攏圣騎士和獵魔人干翻你們,怎么可能再留下傳承的知識。”
“……”格里菲斯聽的驚呆了。
“怎么,你不知道嗎?”說到這個話題,研究主任不知怎么突然來了興趣,突然坐直了身體,“雖然沒有書面的記錄,但是我們私下流傳著一個猜測,破法者對于巫師這么明顯的克制,卻讓后者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主宰者,你淺薄的腦瓜想不到原因嗎?
“那些獵魔人和圣騎士確實強大,卻不是施法者的對手。這是明擺著的事情,強化護盾、提升防御、投射力量、聚集能量心態,隱匿,偵測,凡此種種非凡能力,有哪一個是魔法不能模仿的嗎?”
確實,也就只有對魔法的抗性與眾不同……格里菲斯在心里點頭。
梅爾羅斯帶著理所當然的表情說道:“也就只有泯滅和驅散魔法本身是魔法所不能做到的。簡直是命中注定的天敵,斷絕你們的傳承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是,為什么其他非凡者會提供協助?”格里菲斯隨口問道。
“我用腳趾也能猜到,破法者想必是做出了天怒人怨的惡事,觸犯了所有人的利益吧,”梅爾羅斯立刻回答,“你知道破法者的序列6叫什么名字嗎?”
知道……格里菲斯沉默了一下。
“你的序列6名為,戰爭騎士,”精靈神秘地小聲說道,“噓,別聲張,我的朋友,這個名字可是禁忌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