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榊誠睜開眼,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早上9點鐘了。
他完全是被壓醒的,宮野大小姐枕在他的胳膊上足足一夜,不然能睡的更久。
痛苦的他,悄悄抽出似乎已經不屬于自己的胳膊,勾起被子,蓋住女友裸露的胸膛,躡手躡腳的走出臥室。
就在他下樓梯的時候...
好不容易回過勁來的胳膊,終于有了知覺。
仿佛同時被千萬根針戳刺一般,整條左臂麻中帶疼,疼中帶麻,不分彼此,一如昨晚。
榊誠恨不得手起刀落,直接把胳膊給剁了,這樣或許更痛快一點。
洗漱一番過后,榊誠來到一樓廚房,拿出昨晚購買的生雞蛋、培根、小蔥、番茄一類的蔬菜,準備烹飪一點早餐。
當他剛熱好鍋,準備倒油開始炒菜時...
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了眼來電顯示,榊誠干脆按下通話鍵,將手機夾在耳朵上:
“喂,哪位?”
“我啊!”
話筒中傳出熟悉的聲音。
“我知道是你。”
“知道你還問?!”
“廢話,萬一你手機丟了被別人撿到了呢?”
掂動平底鍋,雞蛋餅在空中翻滾,又精準落下:
“不多留個心眼,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行行行,算你有理!”
對面被氣的不輕,緩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昨天晚上,旅館這邊出事了。”
“哦。”
“你怎么一點都不驚訝?”
“你驚訝嗎?”
“....不驚訝。”
“那不就得了?”
煎好的雞蛋餅落入盤中,榊誠淡定道:
“有柯南那小子在,不出事兒我才覺得奇怪呢。”
“說吧,出什么事兒了?”
“洋子小姐的房間,昨天晚上進賊了!”
“進賊?”
這下榊誠有點好奇了:
“我記得,沖野洋子和水無憐奈睡同一間房吧,那小偷撞在槍口上,豈不被當場抓獲?”
“問題就是沒有啊...哎,這就來!”
基德的音量忽然小了許多:
“那邊在叫我了,咱們長話短說。”
“昨天晚上,或者說今天凌晨4點,天還沒亮,我就聽到樓上洋子小姐的房間發出一聲尖叫。”
“當我趕到樓上時,發現她們房間的窗戶被人撬開了,開鎖手法很粗糙,絕對不是老手,應該只是個毛賊。”
“區區一個毛賊,水無憐奈都對付不了?”
榊誠疑惑道:
“作為CIA臥底,她干什么吃的?”
“和她沒太大關系,對方入侵的時間,正好是水無憐奈去廁所的空檔,房間里只有沖野洋子一個人!”
“有內鬼?”
榊誠瞬間想到了這一點。
如果沒有內鬼...
小偷怎么會正好卡在水無憐奈離開時動手呢?
當然,說不定這只是個巧合。
“我也不確定,上次節目錄制現場發生命案之后,水無憐奈也被副臺長訓了一通,組內加了幾個新人,看上去都不是很可靠。”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他們在干什么?”
鍋內煎著培根、切著大頭菜和西紅柿、打電話...榊誠一心三用,毫不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