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欠揍?皮癢了?”
“咳咳,講正事...”
嘩啦!
樹叢中同時探出兩顆腦袋,巡檢似的環視四周,確定沒人注意到他們后...
又縮了回去。
“你不是說不來嗎?”
“情況有變,我懷疑節目組中有黑衣組織的臥底。”
“水無憐奈?”
“不是她,是另外的人。”
“和你父母的屋子有關?”
“對,你能不能別問了?回去晚了那群人肯定以為咱倆前列腺有問題呢!”
“得嘞。”
基德一邊伸手抓抓小腿上被蚊子叮出的血包,一邊說道:
“我剛才...”
唰!
話講到一半,兩顆腦袋又竄出了樹叢,閃電般張望一圈,還是沒人,這次是真放心了。
如果有偷聽者,那么當他們說到重要情報時,對方一定會放松警戒,集中精神聆聽,這便是最好的機會。
通常情況下...
都能打對手一個猝不及防。
“繼續說。”
“我剛才趁自由活動時間,跟蹤設備組的直木清一...我嚴重懷疑這貨就是昨晚出現在沖野洋子房間里的小偷!”
“嗯,那他可以排除嫌疑了。”
“喂!你講不講道理啊,我又不是毛利小五郎,憑啥說我的推理是排除法?”
“你腦子出太多汗縮水了?黑衣組織的人會蠢到大半夜溜進有人睡覺的屋子里嗎?他圖什么?覺得別人警惕性不夠高?”
“你說這個啊...”
基德頓時釋懷了:
“咱倆說的不是一個事,我意思是,直木清一很可能是個小偷,并沒有說他是黑衣組織的人!”
“你管小偷干啥?把這事兒丟給柯南啊,讓這小子忙活去!省得他一天天精力旺盛,無處發泄...等等!”
話音突然停頓,榊誠頷首沉吟片刻,緩緩說道:
“我記得你早上跟我說,凌晨4點的時候,有小偷趁水無憐奈上廁所的功夫,潛入沖野洋子的房間?”
“對啊!有問題嗎?”
“一開始,咱們都以為小偷是奔著沖野洋子去的,可萬一...”
榊誠逐字逐句道:
“他的目標,是水無憐奈呢?”
“別開玩笑了,水無憐奈可是CIA的特工,身手厲害的很,我上次偷摸她...嗯,你繼續說。”
“你是不是做啥對不起青子的事了?”
“沒有,絕對沒有!”
身體一震,基德拍著胸脯,義正言辭的說:
“我雖然好色,可還是有底線的!”
將信將疑的瞥了他一眼,榊誠延續上一個話題繼續說道:
“臥底的目標很可能不只是我父母的屋子,還有水無憐奈。”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會在半夜趁水無憐奈不在,潛入房間就很正常了,換句話說...”
“只要咱們能抓住小偷,離破案就不遠了!”
“說得對...”
基德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有哪個小偷看到沖野洋子不動心的?”
“所以我敢肯定,昨晚出現的小偷,不是生理有問題,就是心理有問題!”
“這就是你懷疑直木清一的理由?”
“啊...從性格判斷行事風格,是你教我的啊,有問題嗎?”
“沒什么問題,除了直木清一,還有其他的嫌疑人嗎?”
“有,沖野洋子的經紀人池田萱美,以及攝像組的青原大介。”
“...又是三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