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怎么會去碰洋子姐姐的私人物品呢?”
達成了目的,柯南笑的就像一只奸計得逞的狐貍,嘴上還在敷衍水無憐奈,不老實的小手已經掀開了櫥柜中懸掛的浴衣。
“嘁。”
看到這一幕,基德忍不住低聲說道:
“這小子倒是會找地方,上來就搜人家穿過的浴衣....”
“沒辦法,也只有他能碰一些私人物品而不引起懷疑了。”
聳了聳肩,榊誠拿起一個旅行袋,拉開拉鏈。
旅行袋沉甸甸的,里面裝了許多化妝用品,種類繁多,上面的介紹復雜到連榊誠都讀不懂。
一時間...
榊誠有些懷疑沖野洋子是不是把家里的梳妝臺帶來了。
在他們收集線索的時候,宮野大小姐與毛利蘭坐到了茶桌旁的椅子上,和水無憐奈有一茬沒一茬的說著什么。
趁此機會...
榊誠三人動作迅速,想要找出犯人的目標。
但...
結果讓他們失望了。
沖野洋子和水無憐奈二人的行李中,沒有任何特殊物品,都是市面上能買到的,犯人根本沒必要冒這么大的風險去偷這些東西。
“嘿...”
這時,基德突然朝榊誠挑了挑眉,目光看向角落里的黑色旅行袋,想法就差寫在臉上了。
就連從櫥柜里鉆出來的柯南,也是同樣的反應。
“犯人盯上的東西應該不在里面,那只是水無憐奈設下的障眼法。”
榊誠搖了搖頭:
“如果水無憐奈知道自己有一件物品引起了他人覬覦的話,會將那件物品隨手丟在房間里嗎?”
“她一定會帶在身上。”
聽到這番推理的基德、柯南二人對視一眼,有些進退兩難。
破案的關鍵就在水無憐奈手中,要想搞清楚犯人的身份,首先要進行反向推理,可眼下的情況不容樂觀。
誰也不相信水無憐奈會將秘密說出來,否則剛才在大客廳,真相早已大白。
水無憐奈一定掌握了什么重要的線索。
怎么從她嘴里忽悠出來呢?
榊誠對放在墻角的旅行袋興趣并不大,從頭到尾,他只看了旅行袋兩眼,剩下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水無憐奈身上。
水無憐奈坐到窗戶旁之后,雙腿交疊,左手環過小腹,右手一直搓揉自己的耳垂,這是戒備心很重的表現。
搓揉耳垂的動作,在心理學中通常被認做是一種內心焦慮的表現,放在談話中...
代表不想聽對方說個沒完,也有令自己集中精神、緩解壓力的意思。
結合目前的形勢,榊誠認為...
坐立不安的水無憐奈,一定拿到了什么關鍵的線索,而這條線索,很有可能直指黑衣組織命脈,否則她不會如此緊張。
正面突破不行,那就繞道奇襲。
柯南悄悄溜到門口,檢查了一下水無憐奈的高跟鞋鞋底污泥,發現上面的味道和犯人留下的一樣,這說明...
“水無憐奈也去了那個地方。”
回來之后,柯南將這一結論告訴了榊誠基德二人:
“她離開大客廳的時間和咱們差不多,既然接到電話能在半分鐘內趕來,說明她去的地方距離咱們并不遠,不可能是山上或湖邊。”
不是山上或湖邊...
三個選項去其二,剩下的就是答案。
“旅館庭院?”
基德凝眉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