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們為何要用電擊槍襲警?!”
榊誠和基德對視一眼,暗道不妙。
一定是昨晚非法檢查房間的事情暴露了,否則箱根警署不會如此生氣。
“這位警部先生...”
偽裝成中森青斗的基德平靜的說道:
“我們電暈警察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如果你們愿意公開案件信息,坦誠相待的話,恐怕就不會發生昨晚的殺人案了。”
“一派胡言!”
一拍桌子,石本恭吉憤怒道:
“警方如何辦案,難道還要經過你們的同意嗎?!”
“不需要經過我的同意,但你們總得考慮考慮他的意見。”
基德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看上去胸有成竹,指著旁邊的榊誠說:
“這里也沒有外人,我可以不負責任的告訴你,坐在你面前的這位,不僅僅是一名普通的私家偵探,他還是警視廳的特殊刑事顧問!警銜堪比警視!”
“???”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啊!!!
榊誠一臉懵逼的看著基德,腦海中一團亂麻。
他確實幫警視廳破過不少案件,可那并不代表他就能成為什么‘特殊刑事顧問’...
還警視...
吹牛逼也要有個限度啊!
再給基德上二兩老白干,他敢吹自己是玉皇大帝!
離譜。
“警視又如何?”
石本恭吉冷笑道:
“這里是箱根!不歸東京管!”
就在基德醞釀接下來該怎么忽悠石本恭吉的時候...
石本恭吉忽然敞開桌上的筆錄本,念道:
“死者直木清一,32歲,單身男性,就職于日賣電視臺,死亡時間在今早凌晨3點—凌晨4點之間,被人用利器從后方捅傷心臟,死因初步斷定為心臟破裂導致失血性休克,引起各系統急性缺血壞死...”
“犯人在殺害死者后,用繩索纏繞尸體腰部、咽喉部,吊在了洋子小姐房間外,從作案時間和動機上推斷,犯人很可能是節目組成員之一,這是我們根據現場得出的初步結論。”
“二位對這起案件有什么看法?”
基德得意的朝榊誠挑了挑眉,炫耀自己的聰慧,那眼神仿佛在說:
‘看,要不是我,這警察肯定還要為難咱們!’
榊誠的心思卻不在這上面了,他接過筆錄本,來回翻了翻,臉色逐漸凝重。
昨天午夜12點后,他們兵分三路,盯防通往三樓的4處要道,直到早上6點為止,犯人是不可能在這期間繞過他們視野上樓的,那么問題來了...
直木清一的死亡時間在凌晨3點—凌晨4點之間,犯人是如何做到在悄無聲息的殺死直木清一后,把尸體吊上樓頂的?
難不成對方會隱身、會飛?
這完全是行為悖論!
“我要檢查一下尸體。”
放下筆錄本,榊誠沉聲道:
“必須看過現場我才能做出準確判斷。”
“沒問題。”
石本恭吉朝門口的手下使了個眼色,說:
“帶他們過去,讓其他人在大客廳集合,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離開!”
“是!”
在警方眼皮子底下發生了一起殺人案,這對箱根警方來說可不是什么好消息,為了縮小輿論影響,他們必須要盡快破案,這也是石本恭吉求助于榊誠幾人的原因。